王宝墙坐在角落里。

两只手摊在膝盖上，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表情都已经呆滞了。

两只眼睛完全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杰仑的鸭舌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沙发缝里，他也没去捡，就这么靠在沙发上。

王非安安静静地坐着。

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右手食指都在微微颤抖。

显然是签名签的。

baby直接把高跟鞋脱了。

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

她的头往后仰着，对着天花板长叹道：“我签了……我签了多少个？我感觉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快不认识了，天呐！”

鹿寒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热八坐在他旁边目光呆滞。

两个人像两尊蜡像似得。

林骏杰闭着眼揉眉心，嘴里小声嘟囔着：“签名会也没有这么累，五百个人轮流着来，又要拍照又要签名，我快虚脱了！”

薛之千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不行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要报废了……”

李辰靠着沙发背，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

郑凯坐在他旁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已经懒得动了。

嘴里有气无力地念叨：“我签着签着突然忘了自己名字怎么写。你敢信？我写了三十多年的名字突然忘了！

我愣在那里，那个粉丝就这么看着我，我也呆呆看着她。最后我硬着头皮写下去了，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希望她不要记恨我。”

单一纯安安静静地坐在蔡依灵旁边。

两个人靠在一起恢复状态。

蔡依灵闭着眼，呼吸很平，但偶尔会动一下手腕，像是手腕还在隐隐发酸。

单一纯小声问了一句：“依灵姐你还好吗？”

蔡依灵没有睁眼，只回了一句：“不太好！”

tf三个人的状态也差不多。

易烊千禧靠在沙发扶手上，平时那种沉静的气质已经撑不住了。

整个人透着一股想回家睡觉的疲惫。

王元两只手搁在腿上，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王骏凯也已经瘫坐在旁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侧幕的阴影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吴凡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怎么样？”

吴凡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满屋子瘫着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收不住的愉悦，“被粉丝围攻的感觉不错吧？”

全场安静了一秒。

邓朝的头从沙发靠背上慢慢转过来，看向吴凡。

他抬了一下手，很快又放回去了。

那只手抬到一半就开始抖，他索性不抬了。

换成平时，邓朝陈鹤早就冲上来要掐吴凡了。

但是现在已经累的没劲了。

签名签的手都要抽筋了，哪里还有力气来掐吴凡。

“吴导……”邓朝的声音有气无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够贼的啊！”

“嗯？”吴凡歪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