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没经过你的允许不喊老婆了……”
一旁的顾宴深嘲讽地笑了一声。
周熵没空理会他,紧张的浑身发抖,“我也不打架了……今天是意外,我平时不这样的……”
他心底懊悔。
他肯定吓到她了。
她是不是害怕他了?
是不是讨厌他了?
冉冉踮起脚,指尖带着轻颤,轻轻碰了碰他额头上的红肿。
又慢慢移到他脸上的伤口和嘴角的淤青,指尖悬空,不敢触碰。
她澄澈的双眸迅速蓄起一层朦胧的水汽,声音又轻又软:“周熵哥,一定很疼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互殴。
但周熵哥不是不讲理的人,肯定不是他错在先。
周熵怔住了。
预想中的害怕,疏远,责备的话都没有。
老婆在心疼他。
他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根丝线轻轻牵扯,所有的怒火和戾气,在此刻烟消云散。
“宝宝,你给我吹吹。”周熵幸福到无法语,他弯下腰凑到女孩耳边,“吹吹我就不疼了。”
冉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是配合的轻柔地呼了呼他受伤的地方。
“好啦,我们去医院。”
幼稚。
吹吹就不疼了,是哄小孩的。
在一旁的顾宴深衣衫不整,脸上的伤同样不少,看着两人的互动,他神情有些恍惚。
心底的酸涩和嫉妒比伤口疼上一百倍。
周熵故意挑衅地看了一眼顾宴深,无声的张了张嘴。
你输了。
顾宴深眼底漫上了一层悲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输?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想走?
没那么容易。
是周熵让自己一败涂地的爱上了女孩,他绝对不会放弃。
他们根本没结婚,他又能输到哪里去。
就算结婚了,那也可以离婚。
此时周熵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听了几句,脸色十分难看。
他挂断电话,盯着自己的好兄弟,气得发笑:“顾宴深你以为拦住给我送车的人,我们就走不掉了吗?”
冉冉听到这个名字后,瞳孔一缩,转过了身。
她看着和周熵互殴的男人,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震惊道:“十安哥???”
她没看过十安哥的照片,但知道他的名字。
顾宴深指背蹭了蹭自己受伤的唇角,笑着道:“嗯,是我。”
冉冉左右扭头,看着他们脸上的伤,陷入了迷茫。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十安哥,你……”
周熵出声打断,他委屈道:“宝宝,我好疼……”
冉冉立马查看他的情况,关心的询问哪里疼。
顾宴深痛苦的嘶了一声,像要晕过去一般。
“冉冉,我头好晕……”
冉冉刚要朝着顾宴深走去。
周熵脸色苍白,虚弱道:“宝宝,我胸口有点闷。”
顾宴深不甘示弱:“冉冉,我要站不稳了……”
周熵:“好疼,宝宝,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顾宴深身体晃了晃,摇摇欲坠,痛苦道:“冉冉,我眼前好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