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时镜已经知晓金金亮是怎么死的。
和她不同,金金亮大概是选择了帮助新娘,或者选择了留下西厢房。
当玩家留在西厢房,就必须直面新娘的诉求,跟着新娘的线索走。
就像她留下喜堂,就必须在一开始跟着喜堂的线索走一样。
金金亮站队新娘,失败时,就成为了新人中的一员。
整个副本的脉络在时镜脑中清晰:
借宿西厢房或帮助新娘的人,会成为新人候选。
借宿东厢房的,大概会变成死人?
而选择喜堂的,则会被慢慢同化成喜礼的参与者,成为宾客的一员。
因为她是宾客,所以她不需要知晓新人的故事、喜婆的来历,只需要参加、祝福、离开,见证喜礼的完整就够了。
时镜因着过往的经验,潜意识就走了一条最快通关路径。
于规则而,她拒绝了帮助新娘,又做了方才那些圆满喜礼的步骤,现在身上的“宾客同化值”大概已经达到了大半,所以可以走出喜堂,只要她在倒计时结束前能主动完成“放置高堂”“见证喜礼”的步骤还不被同化成纸人,她就能活着离开这里。
发牌道:“如果出口是这个黑色的肿郑捅匦肴谜庑┲饺巳每肴弥饺巳每捅匦肟粝彩隆!
“也不一定,倒计时还没结束呢,”时镜眸光扫过身侧的纸人,“它们会让开的。”
她大步流星回了喜堂。
发牌愣了下,马上跟在后头,掐着声道:“主人,等等发牌~”
时镜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她现在是宾客。
帮着开启这场婚礼的宾客。
喜堂的红光给她的脸镀上一层红。
发牌:“你要做什么?”
时镜取出从西厢房拿来的红纸,将其中几张叠着的摊开,是个裁剪整齐的“帧弊帧
“既然要做宾客,那就要做最贵的那个宾客,贯彻喜礼正确性嘛。”
“贯彻?”
“做规则喜欢的事。”
她将肿帜闷鹄矗叩较财懦掳7嫉奈葑忧埃绻谡饫锾肿郑钦饧湮葑泳捅换胛跋怖瘛狈段ВΩ镁筒荒芄刈帕税桑
发牌看着数据板上时镜的心率等各项数据。
恍然大悟。
“你要欺骗规则?”
时镜现下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促成喜礼。
但每一个举动,都会对她产生精神污染,对她进行同化,同化越深,规则越会认为她是自己的一份子,于是门为她打开了。
但规则不知道得是。
阿镜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她并不惧怕这些污染。
“怎么会是欺骗?”时镜回头看了眼喜堂上的红绸,想到穿过碗的血滴,收起了肿帧
自个的浆糊应该是贴不住这些肿帧
“不是欺骗,是让规则看清楚规则。”
西厢房有浆糊。
但她没打算进西厢房。
她径自朝外走去。
西厢房的窗户后,有道影子站立着,在看外头。
那影子越靠越近,整张脸压在纱纸上,腮红与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时镜。
是喜婆。
时镜不在意。
她走到那对“高堂”纸人跟前,一手一个拖走,径自拖到了喜堂里。
将纸人一左一右摁进太师椅。
纸人一点点膨胀,霎时变成了真人模样。
一男一女两中年,脸上带着面对客人的客气笑容。
时镜拿出“帧弊郑爸魅思遥依捶萁桑腋依锾淼阆财!
男中年看着时镜手里的肿郑欢
“怎么了?二位不盼着这场婚事和和美美吗?我瞧着这喜堂内,有诸多不妥当的地方……”
时镜身子微微前倾:“还是说,这场喜事不够喜,也不需要那么多喜?”
喜堂里怎能容得下对“喜”的丝毫质疑?
怎么可以有人不希望喜事喜?
于是肿稚系暮斐裨谟味埔魅嗣纳拧跋睬煺贰辈蝗菸ケ车牧α垦由欤3帕礁鲋饺擞卫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