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们说我闲话。”
温稚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模样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爱。
司明沉主动握住他的手,毫不避讳两人关系:“那个人欺负过你?”
温稚使劲点头:“是的哥哥。”
白廷琛连忙否认:“都是误会。”
司明沉没理睬白廷琛的狡辩,朝温稚淡淡说了句“我会马上处理”,便带着温稚离开。
温稚的休息室就在隔壁,司明沉也正是来找温稚没找到,才寻声来到白廷琛的休息间。
温稚眼下有几分心虚。
因为他不敢确定司明沉有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
会不会他的小甜豆形象就此崩塌,被司明沉看出端倪。
温稚象征性地抽着鼻子,语气软糯:“司司,刚才我害怕极了,只能通过装凶吓唬他们。”
司明沉:“嗯,你做得对。”
四目对视,温稚耳根滚烫。
算了算,自从他恢复记忆后,两人这是离婚协议
最后一句话,温稚几乎是扯着嗓子说出来的,起伏不断的胸腔暴露了他的愤怒。
对待桑祁,他怒目而视。
司明沉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走出,对于温稚,他尽力抚平情绪,剩下的时间则正视着桑祁,和他对峙。
温稚的一通操作,让桑祁没办法再狡辩,他想过有一天温稚会恢复记忆,但没预料到会闹得这么难看,甚至狼狈地当场对峙。
桑祁看着温稚:“你是不是脑袋糊涂了?小稚,你说得我听不懂。”
温稚见桑祁还在装傻,更生气了:“我现在就怀疑,当初我托你把情书送给司明沉,你根本没有送到。”
“你给我送过情书?”司明沉深邃的眼神写满诧异,牵着温稚的手力道大了些:“你真的给我写过情书?”
温稚撇撇嘴,眼神夹杂着些许难为情,司明沉一定觉得他是个小笨比,送情书也不送到本人手中,给心怀不轨的人可乘之机。
“是的,结果那天桑祁告诉我,你把我拒绝了。”
对于这件事,温稚只有一个猜想,并不确定就是桑祁所为。
他害怕,如果当年真的是司明沉拒绝了自己,他现在得多丢脸啊。
恐怕发疯文学他会再次上演一次。
“所以到底有没有拒绝。”
温稚惴惴不安,偷偷瞄着司明沉。
“我没有收到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