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诡异和常规诡异有些不同。
它现在确确实实是存在于这片阴影当中,但谁也不知道把阴影驱散它会不会消失。
陆渊问道:“你能不能把这段阴影移到其它地方?如果不能的话,就只能就地把这里改成收容室了。”
“那还不简单。”杨岁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然后左手指向地上那块阴影。
他的手指往左,阴影就往左,手指往右阴影就往右。
陆渊诧异道:“玩这么熟练?你被灌顶传功了?”
杨岁把玩的地上那团阴影,得意洋洋地说道:“什么灌顶传功,我这叫天赋异禀!”
陆渊顺势问起了正事。
“你昏迷这段时间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杨岁诧异道:“啥异常?”
“嗯……”陆渊思考了一会,换了个更具体的问法。
“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我好像做梦了,但我不记得做的什么梦。”
“一点都不记得了?”
杨岁拍了拍脑袋,大脑又运行了起来。
“隐隐约约记得……所有人都管我叫‘岁’。”
“岁?你搁梦里被开户了?”
陆渊调侃了一句,但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杨岁的意识中涌入大量信息,这些信息经过了诡异层面的特殊加密。
所以他做的梦应该是和这些信息有关。
听他的意思,他还不是以没有结束,请!
但终端的屏幕也过曝了,他能看见终端,却看不清屏幕。
他准备去找一张纸,深渊却直接说道:“你在脑子里面把这个方案想的清晰一点,我能看到,我来帮你写成收容方案。”
陆渊的读心术只能读出了对方内心清晰的想法,太过模糊就读取不出来。
“好。”
吴垠开始把自己脑海中那个模糊的收容方案给整理出来。
深渊则把这份收容方案搬到了终端上,顺便把语润色了一遍,还画上了几张图。
反正对他来说就顺手的事儿。
弄完后,他又把这份整理在终端上的方案投上了吴垠脑海里,跟他确认道:“你看是不是这样?”
吴垠认真地感知了一会儿脑海中的信息,肯定道:“没错。”
“好。那我就用你的终端下达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