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哪怕将来做了他的妾,这成天往外边跑,他岂能放心?
刘砚舟越想越觉得憋闷,手中的书卷被他攥得发皱。
刘母也是一脸不悦。
“可不是嘛,这夏不冬如今是越发不像话了。
一个姑娘家,整日里抛头露面,跟那些粗人打交道,成何体统!”
她都已经打算让儿子给她留一个妾室的位置了,她倒好,连个影子都抓不着,这摆明了就是不给他们家面子。
“不行,我得去村尾那边守着。
我就不信她会不回家。”
刘砚舟觉得,他越来越放不下夏不冬了。
不管是她那个人还是她手里的铺子,那就都该是他的。
至于夏招弟,没了利用价值,他迟早会休弃她。
刘砚舟打定主意,将书卷往桌上一扔,起身便往外走。刘母在身后喊他,他也充耳不闻。
夏招弟看着刘砚舟匆匆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即将要嫁给刘砚舟了,可刘砚舟这个狗东西却心心念念着夏不冬那个贱人。她恨得牙根发痒,却不敢发作。
她为了他名声尽毁,怎么可能会放弃刘砚舟这个金龟婿?
她不甘心,更不会放手。
县城,令狐家。
韩小凤从夏不冬的铺子里回来,丫鬟手里捧着一批淡青色的布料,质地柔软,色泽清雅,正是夏不冬铺子里新到的货。
韩小凤眼中满是笑意。
这布匹做成成衣,相公定是会很喜欢的。
只是走进花厅,却看见自己的相公令狐谦正坐在太师椅上,他的身边,那名所谓的表小姐张蔓蔓正倚在他身侧,娇声软语地说着什么。
韩小凤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还是端着得体的姿态走了进去。
她将布料交给丫鬟,上前行礼:“相公,表妹也在。”
这个表妹张蔓蔓,听说小时候救过落水的令狐谦,所以令狐家一直对她另眼相待,好吃好喝地养在府里,连韩小凤这个正妻都要让她三分。
哪怕为了仕途,令狐谦娶了她为正妻,却始终无法撼动张蔓蔓在令狐谦心中的地位。
就是她的婆婆,也怜惜自己的侄女为了救表哥落下病根,对张蔓蔓百般疼爱,甚至经常给张蔓蔓制造和令狐谦独处的机会。
韩小凤心里清楚,这个家,她这个正妻反倒像个外人。
张蔓蔓长得娇弱,一双杏眼含着水光,见韩小凤进来,便柔柔地唤了一声“表嫂”,身子却往令狐谦那边又靠了靠。
令狐谦抬眼看了韩小凤一眼,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张蔓蔓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蔓蔓想吃什么?
西街新开了家点心铺子,我让人去买些回来。”
张蔓蔓抿唇一笑,眼波流转:“表哥还记得我爱吃甜的。”
“嗯,只要你喜欢,表哥都给你买。”
令狐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全然没注意到韩小凤攥紧的帕子。
“这是朱记酒楼送来的红烧鱼,味道不错,就是刺有点多。
蔓蔓吃的时候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