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次从山崖下找到的珍稀药材,就卖出了上百两银子。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攒下的,足够给不冬一个体面的聘礼了。
夏不冬还给了他一本药材书,上面详细记录了各种草药的形态、功效和采摘时节。
他每日苦读,已经能辨认出不少值钱的药材。
山里的宝贝多得很,哪怕夏不冬不给他银子,光是靠子山里的药材,他都能养活她一辈子。
村长见他神色笃定,也不再劝,只叹了口气道:“好,我这就去办。
远修啊,你是个有心的好孩子。
你能和不冬丫头成为一家人,那也是你的造化。
不管你将来能不能出人头地,绝不能辜负了不冬丫头的一片真心。”
不冬丫头能有现在的日子,也很是不容易。
村长爷爷放心,我楚远修这辈子,绝不会负了夏不冬。”
大隆律令明文规定:入赘者,无权继承女方家产,所生子女随女方姓氏,且若女方提出和离,入赘者无权分得任何家产。
入赘者一生只能有一位妻子,不得纳妾,不得休妻。
若背弃此律令,轻则杖责,重则流放三千里。
所以入赘对男人来说,是极大的屈辱。
但楚远修却甘之如饴。只要能娶到夏不冬,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要是没有夏不冬,他这辈子绝不会娶妻生子。
如今有了她,便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恩赐。
他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只在乎她过得好不好。
夏不冬丝毫不知道楚远修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当她要去地里看自己的庄稼时,却被刘家母子挡住了去路。
刘砚舟拽了拽刘母的衣袖。
“娘,要不还是走吧·······”
夏不冬着死丫头现在看上去可难缠了。
他都被打怕了。
刘母却甩开他的手,回头骂了一句:“你害怕她干什么?
她一个丫头片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刘母叉着腰,瞪着夏不冬,声音尖利:“夏不冬,你这个小贱蹄子,别以为挣了点小钱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点,把拿了我家的五两银子还回来,然后安分等着我家儿子纳你入门。
除了我儿子,这十里八乡,谁还敢要你?”
夏不冬闻,一巴掌就将刘母给扇去了一边。
“好狗不挡道。”
刘母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半天回不过神,反应过来后立时跳起来撒泼,张嘴就要嚎,夏不冬眼疾手快往前一步,抬脚就踩在了她摊在地上的手背上,力道沉得刘母嗷地一声叫出声,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你有什么脸来和我要银子?
那银子,是我拿你们的吗”
夏不冬眼神冷得像冰,“当初是你家儿子要退亲,那些年还腆着脸蹭了还几年免费私塾,这事儿全村人都看着,现在又转头来跟我要钱,还要纳我进门?
刘家婶子,你是脸皮太厚终于被磨破了,还是良心烂透长蛆了?”
刘砚舟见状想上来拉开夏不冬。
他没想到夏不冬一点情面也不留,不发一就打人。
只是他刚伸手就被夏不冬一脚踹在肚子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