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瑶没敢说自己要嫁给你楚远修。
这件事,需慢慢图之。
楚远修一步跨进院门,径直走到夏不冬身侧站定,侧身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看向楚梦瑶:“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我和不冬早已定亲,三媒六聘俱全,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至于楚家,当初我被赶出家门,命都快没了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跑来跟我说认祖归宗,说为我好,我楚远修消受不起。
回去告诉你爹,我楚远修无父无母,靠着村里人救济长大,用不着谁来怜悯,也用不着谁来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的前程,我自己会挣,不用你们假好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还有粮食的事,不冬说不做楚家的生意,就是不做。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夏家,从今往后,楚家的人,不要再踏进来一步。”
楚梦瑶满脸不敢置信,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指着楚远修哽咽道:“远修哥!我是你亲妹妹啊!我和爹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居然为了这个乡下丫头,这么对我?”
“我楚远修,早已没有姓楚的家人。
还有,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别乱攀关系。”
楚梦瑶脸上血色尽褪,咬着唇后退一步,死死攥着帕子,看向楚远修的眼神满是不甘和委屈:“远修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些年爹爹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当年赶你出门也是有苦衷的,你怎么就一点不念骨肉亲情?”
楚远修嗤笑一声,眉眼间全是冷意:“苦衷?若不冬一家救我一命,我早就埋在乱葬岗了,哪还能站在这儿听你说这些鬼话?
这么多年我拼命长大,楚家没出过一分力,没帮过一分忙,现在反倒来跟我谈骨肉亲情,你们是哪来的脸面和我说这句话的?”
夏小忠攥着拳头站出来,指着楚梦瑶的鼻子骂道:“就是!当初远修哥生病快死了,你们楚家连一口药都不肯给,还四处散播谣说远修不是楚家的种,是野种。
现在看见远修发达了,就揣着歪心思找上门,我告诉你,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楚梦瑶被几个人轮流堵得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最后只能狠狠瞪了夏不冬一眼,哭着道:“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罢,捂着脸带着丫鬟婆子跌跌撞撞地出了夏家院门。
等人走了,夏婆婆才气呼呼地骂道:“什么东西,当我们夏家好欺负是吧!
亏得你们赶回来了,不然老婆子我今天非得拿扫帚把她打出去不可!”
夏不冬笑着扶着夏婆婆坐下,给楚远修和夏小忠倒了两杯凉茶:“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县试考得怎么样?”
夏小忠捧着茶碗一饮而尽,咧嘴笑道:“妹妹,我和远修哥都答得很顺手,不说考案首,考个功名回来肯定没问题!”
楚远修也松了神色,转头看向夏不冬,目光温柔:“多亏你在家里备好了一切,我们才能安心应考,辛苦你了。”
夏不冬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洪元宝的声音:“县主姐姐,楚家的人又回来了,还带了好一群人,堵在门口呢,说是要您给楚小姐赔罪,还说要把楚少爷带回楚家问话。”
楚远修闻,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他放下茶盏,起身握住夏不冬的手,沉声道:“别怕,我在这儿,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楚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