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楚家族人闻,连忙站起身拦在门口,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楚远修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楚良汉,眼底已经满是冰寒:“怎么?说了不听,还要来硬的?”
楚良汉看着他眼里的寒意,心里莫名一慌,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今日就是要带你走,你若是敢不从,我就以你忤逆不孝的罪名,送你去见官,革了你的功名!”
楚远修闻,忽然笑了,他看着楚良汉,一字一句道:“你尽管去试,看看县令大人是信你这个抛妻弃子的黑心知府,还是信我这个凭本事考试的学子。
今日我们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和不冬一根手指头!”
这话一出,楚良汉反而愣住了,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丫头可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县主,真闹到官府去,他讨不到半分好不说,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他这顶乌纱帽都保不住。
一时之间,整个厅堂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楚良汉骑虎难下,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血色一阵一阵地往下掉。
楚梦瑶见父亲吃瘪,眼珠一转,上前拉住夏不冬的衣袖笑着道:“不冬妹妹,这是楚家的家事,我们作为女孩子,不好掺和的。
走,我带你去我房里坐坐,我们姐妹俩说说体己话,其余事让他们男人家自己商量去。”
夏不冬看了楚远修一眼,便跟着楚梦瑶往内院走去。
楚远修知道夏不冬吃不了亏,便也没有阻止。
楚家的腌臢事,他不想让她掺和进来,但更知道她自有分寸。
内院里,楚梦瑶拉着夏不冬进了间布置精致的厢房,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下来,松开夏不冬的手,冷冷道:“夏不冬,我劝你识相点,别以为仗着县主的身份就能在楚家耀武扬威。”
夏不冬自顾自坐下,很是佩服楚梦瑶这变脸的功夫。
“看看,这屋子如何?
你一个乡下村姑,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吧?”
楚梦瑶踱步逼近夏不冬,脸上的阴冷扭曲,看着让人简直有些害怕。
“我告诉你,楚远修是我的,楚家的一切是我的,爹爹娘亲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自己滚出去,别逼我动手。”
哪怕她不是楚家的孩子,但只要嫁给楚远修,那楚家的一切自然就是她的。
“你以为我爹爹为什么非要带楚远修回去?
那是因为,我娘亲身子不适,这些年无所出。
只要楚远修回去,我娘亲就能名正顺地把他记在名下,到时候,楚家的家业、爵位,统统都是我的。
而你一个村姑,凭什么跟我争?
所以,你懂了吗?
楚远修他可是走了狗屎运,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即将变成贵胄家的公子哥了。
是我娘亲大度,愿意将他带回去精心培养,你和他却不知感恩,还出顶撞。
夏不冬,别以为你是什么县主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家爹爹想要碾死你,那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识相的,就赶紧和我远修哥哥退婚。
若不然,你今天怎么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我会让你屁滚尿流滚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