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与我和离?”韩小凤看着他,眼底一片平静,像一潭死水:“是,我要和离。
你令狐家的门楣太高,我韩小凤高攀不起。
“你······”令狐谦喉头滚动,声音哑了几分。
“你可想清楚了。
一旦和离,你就不再是令狐家的少夫人。”
“少夫人?”韩小凤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三个字,我早就不稀罕了。
令狐谦,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和她帮她出头吗?
不,你是在做给外人看,是在怕我闹出去丢了你令狐家的脸面。
等回到家,你又会像从前一样,被张蔓蔓几句软话哄得团团转,把往日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
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和离书,端端正正放在桌上,“签了吧。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于你,你,自由了。”
张蔓蔓泫然欲泣,但眼底,却满是得意之色。
看吧,这女人也学会了欲擒故纵。
她以为,她提出和离,表哥就会挽留她吗?
真是可笑。
令狐谦看着那封和离书,眼眸中酝酿着前所未有的风暴。
她,要和离?
她那么喜欢自己,怎么会舍得和离?
她想和离,他该是开心的。
因为,他从没喜欢过韩小凤。
可此刻,他竟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喘不过气来。
夏不冬看着张蔓蔓得意的神色,对管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去把令狐山长请过来。”
“啊?”
管容有些讶异。
“请他作何?”
令狐山长今日夜来踏秋了。
“去请他过来,做见证人啊。”
夏不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扫过张蔓蔓那张得意的脸,声音不高不低:“韩小姐,做得对。
女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影子。
有勇气说出和离,比那些只会躲在男人身后装可怜的女人强多了。”
张蔓蔓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指甲掐进掌心。
她听得出,夏不冬这话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夏不冬,你在得意什么?
楚家家主可回来了。
你和楚远修的婚事,怕是就要泡汤了,你还在这里得意什么?”
这两日,楚良汉逢人便说会带楚远修回京城,楚远修与夏不冬的婚约,他不认。
他会在京城,给楚远修重新订一门亲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