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怎么,你这就受不了了?
告诉你,令狐公子,你家少夫人待你是块宝,可在我眼里,你啥都不是。
告诉你家表妹,以后别惹我。
不然,下次我会直接动手的。”
他们之间的拉扯,她不想管。
但她就是见不得令狐谦的眼瞎。
那贱女人都要算计他喜当爹了,他还要护着那个小贱人,真是蠢得令人发指。
张蔓蔓在令狐谦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表哥,你别为了我和县主争执了,都是蔓蔓不好,不该惹县主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令狐谦闻,眸色更沉,眸底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好似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险,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将张蔓蔓往身后护得更紧了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县主,莫要得寸进尺。
我令狐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说着,他打横抱起张蔓蔓,便朝着山下走去。
夏不冬看向韩小凤,发现她眼中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仿佛一潭死水,再无波澜。
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女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这样的委屈。
“令狐公子,小心脚下,别和你表妹滚在一起,伤了她肚子里的那坨肉。”
夏不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令狐谦脚下一个踉跄,下一刻,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连带着怀里的张蔓蔓一同向前扑去。
张蔓蔓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令狐谦的衣襟,两人狼狈地摔倒在地,张蔓蔓压在令狐谦身上,发髻散乱,珠钗歪斜,脸上泪痕未干,又添了几分狼狈。
更难堪的是,张蔓蔓鼻中的一团鼻涕,好巧不巧刚好掉进了令狐谦的嘴里。
令狐谦猛地一僵,喉头滚动,脸色铁青。
他侧头一阵干呕,却怎么也吐不出那黏腻的异物感。
张蔓蔓趴在令狐谦的身上吓得手足无措,眼泪鼻涕糊了令狐谦一脸。
“表哥,你没事吧·······”
令狐谦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用力推开身上的张蔓蔓,怕力气大了弄疼她,只能不停干呕着,一边狼狈地偏过头去,一边用袖子胡乱擦着嘴。
林中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探头张望,却见令狐谦堂堂七尺男儿,此刻狼狈得如同落水狗一般,衣襟上沾满泥土草屑,脸上还挂着张蔓蔓的鼻涕眼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冷峻矜贵的模样。
更辣眼睛的是,两人一个上一个下,行为举止实在是不成体统。
张蔓蔓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半截绣着缠枝莲的亵裤,令狐谦的手还死死扣在她腰间,那姿势,怎么看都令人心生遐想。
林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有人低声嘀咕:“这令狐公子,方才还冷得像块冰,这会儿倒是热情似火,抱着自己的表妹不肯撒手了。”
“简直有辱斯文!
光天化日之下,两人衣衫凌乱,成何体统!”
“可怜令狐少夫人就在一边看着呢。
这两人这么不要脸,令狐山长要是看见了,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就是,简直太不要脸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