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修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冬妹妹,以后,我绝不辜负你。
楚二婶满脸嫉妒地看着这些东西。
这个野种,他哪来这么多好东西啊?
明明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怎么突然就发达了?
早知道他手里这么有钱,那年就不应该将他赶出去,而是应给给他一间柴房住,让他给自己当牛做马。
现在倒好,便宜了夏家那个小丫头片子。
楚二婶越想越气,舔着脸上前道:“远修啊,你这孩子,发达了也不想着二婶家。
既然你都要订亲了,那以后就搬回来住吧。
二婶家虽然也不富裕,但好歹能给你和你媳妇儿腾一间屋子,总比你们在外面住山洞强。”
“这就不劳楚二婶费心了。
我是入赘,不冬会解决我的食宿。”
楚远修眸色淡淡,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个满脑子都是算计的女人。
“你咋就这么见外呢?
你母亲不在了,父亲又离得远,你的事情,本就该二婶来操持。
以后莫要说做人家赘婿的话了。
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儿郎,岂能因为这件事成为别人的笑话的对象?”
楚二婶心里那是一个恼恨啊。
她撮合这两个人,是想贪墨楚远修手中的银子以及夏不冬的那间铺子。
可要是这个扫把星真的做了上门女婿,她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楚远修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丝冷意:“楚二婶,当年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可没说过我是楚家的儿郎,如今说这些话,晚了。
我入赘不入赘,是我和不冬两个人商量好的事,就不劳您多操心了。”
这话堵得楚二婶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咬咬牙,又想去扯夏不冬的袖子:“不冬啊,你是个姑娘家,哪能招赘个男人进来让外人说闲话?
你听二婶的,让远修搬回楚家,你嫁过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多好?”
夏不冬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笑容淡了下来:“楚二婶,我和远修的日子我们自己过得舒心就好,轮不到外人说闲话。
再说了,当初远修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可没伸出过半根手指头帮他,现在来摆长辈的架子,是不是太晚了点?
今天是我和远修订亲的好日子,您要是来吃席,我们欢迎,要是来搅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围围观的乡亲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谁不知道楚二婶当年怎么对楚远修的,现在见人发达了就上来攀亲戚,实在太不地道。
老村长也沉了脸:“楚二婶,今天是孩子的大日子,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别在这里搅和。”
楚二婶碰了一鼻子灰,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样子,脸挂不住,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悻悻地挤到人群边上等着开席,心里却还在转着坏念头,等着看他俩的笑话。
闹了这么一出,仪式反倒进行得更顺了,该拜的拜了该说的都说了,楚远修按照之前说好的,把地契和房契都交到夏不冬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悄悄攥了一下,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