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眼红那颗人参,现在被野猪伤得那么重,以后说不定就要变成残废了。
夏不冬,你必须赔偿我儿的医药费!”
“一百两?”
夏婆婆冷笑一声。
“你们怎么不去抢?”
这刘家人真是脑子进水了,自己要进山找死,事后吃亏倒是来找自己麻烦了。
“夏婆子,一百两银子你们家又不是拿不出来,何必计较着区区一百两呢?
你家夏不冬在城里又开了酒楼,那酒楼就值好几千两银子呢。”
想起这个,刘母的心就在滴血。
要是酒楼是他们家的,他们何愁没有肉吃?
“就是。
夏不冬那两家铺子,一天的赚头至少有几百两呢。
拿出一百两给我相公治腿怎么了?
这件事本就是因为她而起,她必须负责到底!”
夏招弟叉着腰,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天际。
“不,一百两太少了。
医药费一百两,你们家再拿三百两出来作为补偿,这事儿才算完!”
夏招弟破罐子破摔,十分不讲道理。
村里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总共四百两?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小声嘀咕:“四百两银子,都够在镇上买好几间大瓦房了,这刘家母子俩还真是贪心不足,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旁边一个妇人接话道:“就是,他们也不想想,夏不冬一个姑娘家能在城里开起酒楼,那是人家自己的本事。
刘砚舟自己贪心进山,这跟人家不冬丫头有什么关系?”
“这家人就是胡搅蛮缠。
这山里敢独自一人进去的可不多。
自己没那本事,却还想学人家发财,真是白日做梦!”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刘母和夏招弟听见。
刘母脸色涨红,但想到儿子的伤势,又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喊道:“你们懂什么!
我儿子进山也是因为家里没活路了。
这都是夏不冬逼得!
她家的竹编生意不肯让我们家掺和,才逼得我儿子不得不冒险进山!
村里几乎家家吃香喝辣,就我们几家穷得叮当响,谁心里能好受?”
周婆婆一听生气了。
“姓刘的,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和不冬丫头讹钱,也不怕折了寿?
你家穷是你家的事,跟我家不冬丫头有什么关系?
她愿意帮衬村里人,那是她心善。
你们家不冬不愿带,你就没想过你们家的问题吗?
现在莫名其妙来找不冬丫头的麻烦,我看你们就是没事找事!”
周婆婆的话掷地有声,引来一片附和。
“这话不能这么说。
事出有因,夏不冬就是那个因。
既然因她出事,这件事就该她承担后果。”
刘父板着脸,说了一句。
刘小牛和刘小虎对视一眼,两人猛地扑上去就给了刘父几下。
女人他们不好动手,但收拾一个老头子还是绰绰有余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