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倒是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原因,只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现在的处境当中,在这么一个漆墨而又潮湿的山洞中实在有些危险,万一有毒蛇或其它什么的那就完了,正所谓身体就是一切革命的本钱,爱护自已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习惯性的踢出几脚去炼一下身上的惯性,最后挥出几拳原地路上几下,活动活动,以不至于长时间不运的僵掉结果。
身体是自已唯一的宝物!
“没有了那阵阵刺痛的刀伤,没有了以往积积埋埋的旧伤,现在的力量比之前实在有着天壤之别。”景皇握紧手中的石头,那石头的强大的力量下开了一条不大还小的裂逢。
经过被部的分晰来看,自已的伤似乎之什么力量给完全治好了,而有些虚弱的感觉只不过是肚子里没有了一点丁儿的食物,不过只要一找到食物,这点点虚弱的感觉就完全不是情况的情况。至于接下来的怎么走即是到个未知数,至于走到那里那他也没有主意。
景皇也不管,只好朝认定的方向走去。
“这鬼地方,真的好大啊,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景皇不知道自已到底走了多久,现在只感觉到很累很累,浑身上下一阵无力的感觉,完全没有了作为一位杀手应有的体质上的优越感,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在这个有着黑暗与恐惧并存的空间中摸索前行,能见度又底,除了一些洞辟和偶尔有一两声不明的吼叫,低沉的就像一位歌唱家在练习低音似的。
在黑暗中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不过作为一位常年生活中世界的黑暗中也早已熟识,依照他自己的推断,在黑暗中摸索的时间绝对不会低于三个小时,因为他算了一下自已所走的路程都有快四公里左右。
“什么鬼地方,走了也快四公里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就在景皇说完后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拐角处射了进来!
“有光,那一定就在出口!”景皇暗暗的想道,不过他没有像普通人一样的狂跑出去,因为特殊的职业让他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从外面感知到了一些危险的气味。
“呜~~~~”
一阵奇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咽呜的声音像是从鬼域一般发出在这样寂静阴森的地方显得极为清晰,一股寒意袭来,再加上现在处于的地方也让人感到恐怖,于景皇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他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而他的预感往往很灵,正因如此才是景皇真正感到恐怖的原因。
“咚咚咚————”
那脚步声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般就像是故意在挑逗着景皇的神经似的,景皇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以平复一下不安的内心,身子微微弓前倾,全身紧紧的用力将战斗力集中起来,眯着眼睛,目光谨慎的盯着洞口外那传来跳动的地方,那里是一个转角,只要当那位跳动的“?”就可以知道这到底是何方的神圣!
当然神圣不神圣,景皇没有兴趣知道,他只关心着眼前出现的结果,是谁呢?行尸?骷髅?还是古伦巴克莱尔半神?还有那有着明显跳动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新型的怪物?
此时此刻,一秒钟便犹如十年那么长,景皇尽量让自已去不想这些东西,无论深深的吸气,还是缓缓的呼气,也无法将自已不安的悸动有些许的安慰。
一道身影在晃动中慢慢的探进,景皇的漆黑如墨的双眼瞳孔猛的一缩,由于那东西背对着阳光的关系,他只能看到一个黑色影子,但那影子却是圆形状,转过拐角,正在一跳一跳的跳来,速度很慢。
景皇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引起敌人的注意,紧闭着气息凝神的盯着前方的黑影,眼睛不敢有着一眨一眨的,生怕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十几米的距离不足以用上很久的时间,终于那道一跳一跳的黑影进人隐藏在石柱里面的景皇的视线内,下一秒,紧缩的瞳孔一颤,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那出现的身影全身有着淡淡的土黄的颜色,圆圆的身躯手手脚脚中那早已伸出的利爪,头顶上却有着两只尖尖的耳朵,怪不得是一声一声的前行,全身肥肥的烂肉一团团的,恶心之极,但是那泛着乌青的爪牙却出卖了它的外壳,点点血红让他的眼睛散发出异样诡异,微微张开的嘴巴除了尖锐的爪牙外还带着野兽一般沉闷的低吼。
“我日,怎么会有畸形怪这种东西!”
景皇不自兴的爆出了他多年不说的粗口,他一转身撒腿就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乱七八糟的感觉,见到如此非人类的东西还是不要乱动就好,这是一个教训一个多年来的教训,想当年在迷失之森外围任务的时候就碰到了一条大蛇,为了对付那东西还差一点命也没有,而现在呢?见到如此非一般的东西又手空拳的没有什么兵器,万一那家伙身上有什么不明不白什么的,就算没有看它的样子就知道不好沾,还是看清楚一点好。
按着原路一直往回跑了一会,后面那也已经没有那刚才的砰砰声,他才停了下来,松了口气,按在膝盖上的手一阵颤抖,急促的呼吸声中带着粗粗的喘气声!
“呼呼,刚才这种情况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在那见过”喘着气的景皇开始自自语的起来。
等等,这里的地形好像是
“我操谁把我放在了这地下墓穴中,还有谁把我的装备给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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