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温盈苒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拎着包,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急惶,一进门就直奔病床:“迎迎!我的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冲到床边就想去拉桑迎的手,看到她打着石膏的右手时,动作猛地顿住,眼眶瞬间红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被绑架了吗?有没有报警?”
桑迎听到报警这两个字都快应激了。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说是自己摔的,你信吗?”
温盈苒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她伸手想去碰桑迎的脸颊,又怕弄疼她,只能悬在半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当我傻啊?你什么摔法能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才几天不见啊,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傅寒峥那个混蛋呢?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还是那个季菀沂?”
桑迎看着好友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扯出一抹浅浅的笑:“苒苒,别着急,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小伤?”温盈苒拔高了声音,指着她的石膏和脸上的瘀青,“你管这叫小伤?桑迎,你受伤了,人也跟着傻了吗?快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桑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柔缓:“真的没事,你先坐下来,喘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温盈人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势。
桑迎相信,只要她点点头,温盈苒就能去跟傅寒峥拼命。
可傅寒峥对她都可以这么狠,她不想温盈苒也跟着吃亏。
桑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事告诉温盈苒,她却自己找来了。
温盈苒刚要开口,杨瑞在一旁探着头,小幅度举了举手:“那个……刚才医生在里面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她给你打电话来着,是我接的。”
他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桑迎的随身物品就被警局的人交给了杨瑞,他还没来得及还给她。
说着,杨瑞走过去,把桑迎的手机放在了床头。
“哦,对,就是他跟我说的地址。”
温盈苒这才后知后觉扫了眼病房,除了说话的杨瑞,沙发上还坐着个气质优雅的男人,侧脸线条利落得像被精心雕琢过,连垂眼的弧度都透着金匮的气息。
“嚯――”这人居然跟傅寒峥那个妖孽有得一比!
温盈苒盯着沙发上的沈修瑾看了两秒,眉头突然皱起来:“哎?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沈修瑾抬眸看了她一眼,轻轻挑眉。
温盈苒盯着他的脸使劲想,突然“啊”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沈修瑾,你是沈修瑾!如今设计界的领军人物。”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视线在桑迎和沈修瑾之间来回打转,“你怎么在这儿?你跟桑迎……是什么关系?”
桑迎被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逗笑了,顺着她的话介绍:“这是我大学师兄,也是裴教授的学生,”说着,她半开玩笑道:“要不是他,你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说完她又指向杨瑞:“跟你通过电话的这位,是他的助理杨瑞。”
“大师兄?!”温盈苒眼睛一下亮得像灯泡。
桑迎不说温盈苒都快忘了,她可是裴知予的学生啊。
温盈苒攥着桑迎没受伤的左手晃了晃,又惊又喜道:“你这是……准备重拾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