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峥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某种说不清道明的复杂。
"我知道。"
他也没想到,他会被同一个女人算计两次。
傅寒峥靠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冷水让他打了个寒颤,却压不住血管里那股火烧一样的燥热。
"桑迎,"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奈,"这是虎狼之药,可不是冷水就能解决问题的……"
冷水解决不了问题?
桑迎皱眉:"那怎么办?"
傅寒峥靠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这种药……是没有解药的,就算去医院,也只能稍微压制而已。"
桑迎一愣:"没有解药?"
要不要那么夸张?
傅寒峥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办法,要么硬抗,要么……”
说着,他灼热的目光落在桑迎身上。
桑迎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男人,该不会是在打她的主意吧?
还真被桑迎猜对了。
傅寒峥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见桑迎躲着他,傅寒峥的笑容变得苦涩,“硬抗对身体的损害很大,把命搭进去都有可能。”
怎么听着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桑迎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药这么猛?
按照季菀沂之前的说法,她已经给傅寒峥下过一次药了。
据说那次她就是硬抗的。
再扛下去,傅寒峥说不定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