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远手臂收紧,一个转身,把人甩在了身后舒适的大床上。
韦尔斯利勾唇一笑,勾起的长腿掀起了裙摆,媚眼如丝。
宁修远除掉一身的束缚,迅速覆了上去。
床头两盏鎏金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暧昧,黏稠得化不开。
韦尔斯利墨绿色的睡袍滑落在地毯上。
宁修远的吻落在她肩窝,她仰起头,长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壁灯的光在她锁骨处晃荡,那枚祖母绿吊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荡。
韦尔斯利的手指插进宁修远的发间,微微收紧。
"……修远。"
宁修远垂下眼,重新吻上去,力道却重了几分。
……
夜色渐深,壁灯的光晕被调得更暗了些。
韦尔斯利躺在宁修远臂弯里,墨绿色的丝绒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
她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长发散在他肩窝里,神情餍足。
宁修远望着天花板,一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想到来之前的会议内容,宁修远随口说道:"对了,上次我那个学生的事……你还记得吧?"
韦尔斯利眼皮都没抬:"哪个?"
"季菀沂,"宁修远说道:"就是想重新参赛那个,不是还麻烦你跟金冕奖主办方都打招呼了吗?"
韦尔斯利"嗯"了一声,没什么波澜。
宁修远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来之前,刚参加完组委会的会议。她的复赛申请……被驳回了。"
他侧头,在韦尔斯利发顶吻了吻,斟酌了一下用词:"主办方这次,似乎不太你面子……"
韦尔斯利指尖一顿。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他。
那目光太静,静得宁修远心里微微发紧。
"修远,"她缓缓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你这个学生,似乎对你很重要?”
宁修远眉心一跳。
"也不算特别重要,"他神色不变,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只是跟她父亲有几分交情,他父亲现在不在了,我看她有几分天赋,顺手提携一把。"
韦尔斯利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
她半信半疑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她风评并不好,你这么帮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
韦尔斯利看似开玩笑的话,却让宁修远心里一紧。
随后,他面不改色,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怎么,吃醋了?"
韦尔斯利拍开他的手,重新躺回他胸口,嗓音懒洋洋的:"我犯得着跟一个小丫头吃醋?"
她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不过是个金冕奖而已,不能参加就不参加呗,以后我给你办个银冕奖、铜冕奖,你想让谁参加就让谁参加,想让谁当冠军就让谁当冠军……"
她抬眸看他,红唇微勾:"这不比看人脸色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