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惊醒的。
她皱了皱眉,意识从混沌中缓缓上浮。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膝盖火辣辣地疼,手腕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已经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
房间里空荡荡的。
"马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