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见证了江氏集团在米兰挂牌。
此时的他,状态可以用低迷来形容。
傅寒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在米兰待得太久了。
是时候该回去了。
他让周砚辰订机票回国,钟羽萧收到消息也跟了过来。
他看着周砚辰在一旁研究航班,有些不解地看向傅寒峥,"你就准备这样回去了?"
傅寒峥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意思?"
钟羽萧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周砚辰停戏订票的动作,有些好奇:"什么事?"
钟羽萧挑了挑眉,看了俩人一眼。
缓缓吐出三个字来:"季菀沂。"
"她在米兰作威作福这么长时间,你们不打算处理一下她,就这样回去?"
这个女人,多留一天都是隐患。
傅寒峥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季菀沂。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拔不出来,越陷越深。
"确实。"他开口,语气变得森冷,"该好好跟她算算账了。"
随后,傅寒峥带着周砚辰、钟羽萧,以及十几个保镖,浩浩荡荡地去了季菀沂的房间。
季菀沂的房间在他们楼下。
傅寒峥站在门口,脸色阴郁。
"敲门。"
周砚辰上前,敲了三下。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力道更重。
还是没有人应。
钟羽萧随口说道:“这女人该不会跑了吧?”
他本是开玩笑的话,傅寒峥的眉心却狠狠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破门。
他话音刚落,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他们这阵仗,愣了一下。
"请问……你们找住在这里的客人吗?"
傅寒峥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冷得像是要把人冻住。
还是周砚辰应了一声:"是。阿姨,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保洁阿姨被他们这阵仗吓了一跳,有些结巴道:"她、她已经退房了……"
"退房?"钟羽萧挑了挑眉,"什么时候?"
还真被他说中了?
"就、就昨天……"保洁阿姨咽了咽喉咙,"她把房间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酒店正在找金冕奖的负责人索赔呢……"
季菀沂是金冕奖主办方安排进来统一入住的,酒店找不到本人,只能找赛事主办方了。
钟羽萧简直被气笑了。
"这女人,跑得真快啊。"
傅寒峥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攥得发白。
"找。"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管她躲到哪儿,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看着傅寒峥阴沉的侧脸,周砚辰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这一时半会儿的,是没办法回国了。
这机票还是先不定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