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交易!"她急忙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可以先支付定金,我……我一定想办法筹齐!"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丑态:"哦?你打算支付多少?"
季菀沂咬了咬牙,手忙脚乱地翻遍全身。
她把包里的卡和所有的现金倒出来,又摘下腕上的钻石手镯、颈间的珍珠项链、耳朵上的翡翠耳钉。
这些都是她跑路时随身带着的,是她最后的家当。
零零碎碎,拼拼凑凑,堆在桌上。
"这些……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她声音发虚,"应该能值两三百万……就当做是我付的定金,我……我保证,三天内一定把剩下的钱凑齐!"
她说完,紧张地盯着男人的脸,大气都不敢出。
男人低头扫了一眼桌上那堆东西,嗤笑一声。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轻蔑,"这点的东西就想打发我?”
季菀沂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我会想办法的……我真的会想办法……"
男人没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阴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忽然,他笑了。
"行。"他挥了挥手,语气漫不经心,"你走吧。"
季菀沂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她也没敢犹豫,像是怕男人后悔似的,转身就跑。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轿厢,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的季菀沂还不知道,她身后的这个地方,就是她不久后的最终归宿。
……
门内。
男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那枚钻石手镯,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片刻后,他身后的书架无声滑开,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身形利落,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的英气。
她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看向男人,眉头微蹙:
"老板,她不就是我们的目标人物吗?"
男人没抬头,从抽屉里抽出另一张照片,轻轻搁在桌上。
照片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温婉,正是季菀沂。
"这猎物,居然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一通电话。
对方的要求就是让季菀沂消失。
而照片是他才让人打印出来的。
女人小心翼翼问道:“那……就这样放她走?”
男人勾唇一笑。
"看来……"他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味,"这场戏……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
蒂洛自从上次家族会议之后,就被卡斯帕尔下令禁足。
不仅让他在家好好反省,还剥夺了他在所有公司的决策权。
每天都有保镖守着他,他哪儿也去不了。
他在家憋屈得快要发疯。
尤其是在听到跟江氏有关的财经报道时,他几乎暴走。
江柯然江柯然江柯然!
这个名字被他反复嚼碎了又吐出来。
这个野种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