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昱将孩子护在怀里
随着杯子碎裂的声音,裴徴下意识慌了一瞬,伸手要去扶她。
但禾初十分警惕地往后一缩,手掌不慎撑在锋利的碎玻璃上。
裴徴拧了拧眉,怕她伤得更厉害,收回了手。
“你……”
裴徴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下,转身去拿药箱。
拿来药箱的时候,禾初已经去了洗手间。
她正站在洗手台边,徒手把扎手心里的碎玻璃片取出来。
裴徴心被揪了一下,正要说话,禾初见他来了,先开口道:“药箱里有镊子吧?我手是湿的,麻烦你帮我找出来。”
裴徴眉心跳了跳,把镊子找出来,给了她。
禾初就在灯下,一点一点,冷静地将扎进手心的碎玻璃清理干净,又用双氧水冲了冲整个手掌,白色的泡沫混着血沫往下淌。
“要去医院缝针吗?”裴徴问道。
禾初张了张嘴,目光垂下去,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对不起,昕昕的事……是我太自私了。明知道柳兰芬那种为钱不要命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还是……”
“禾初!”
裴徴打断她的话。
“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禾初沉默了。
裴徴继续道:“温知颖的事,你不再信我。闫肆凯是我亲戚,你也不敢相信我。可是,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等你能把心里的话告诉我,哪怕一句,你是没有看出来,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禾初低垂着眼眸没有看他,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有些苍白。
洗手间里十分安静,连掌心的血珠滴落在洗手台上也悄无声息。
“我……我只希望快点找到昕昕,希望她平安无事。”
禾初闭了闭眼,丝毫不顾忌那条较深的伤口止不住血。
裴徴眼里的温柔突然散去,一把握住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
“郜弈盯着,昕昕一有消息会
商淮昱将孩子护在怀里
“你爸呢?”柳兰芬问道。
陶菁不说话,柳兰芬什么都明白了。
好,真好。
这就是她付出一切爱了一辈子的丈夫。
关键时候,他第一个放弃自己。
“菁菁,看在这些年,妈为了你爸,为了这个家什么事都肯做的份上,你给我点钱……”
“喂,这里是水泥厂红枫楼吗?”
一个外卖小哥打断柳兰芬的话。
柳兰芬惊了一下,赶紧捂住话筒,说道:“不是,你走错了。”
“什么破地址,电话也打不通,找又找不到,这一单老子不送了。”
外卖小哥骂骂咧咧骑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