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二公子周清驷,人如其名是匹很受朝廷重视的黑马。
他少时便追随父将与大哥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一副英俊皮囊配了一腔军人傲骨,惹得各家小姐相思成疾。
今日他一袭暗紫色束身军衣,脊背笔直,足蹬中筒军靴,衬得双腿修长稳健。
暖阳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满含笑意地看着不远处有些诧异的繁锦。
“狼牙,道歉。”周清驷对身侧威风凛凛的灰狼招呼了一声。
那猛兽即刻俯首在地,圆溜溜的眼睛偷瞄着繁锦,活像在等美人一句“无妨”。
繁锦瞧着这反差,忍不住又咯咯笑出声来,琉璃目中盛满了银勾般的灵动,勾得周清驷心神一晃。忽听她问自己:“它叫狼牙?”
一旁的齐淮安见两人招呼也打了,名字也讲了,却依旧没有挪步的意思,心里愈发气闷。
直到一声“皇帝驾到”打破了这微妙的对峙,众人行了跪礼,各自回座。
蹴踘赛延续至酉时,场上世子们争相出头,不少人的眼神总是往齐家席位瞄。
繁锦坐得端正,得益于阿爷“待人以尊”的教诲,即便心中惦记着午膳没吃够的东坡肉,面上仍透着低调的尊重。
散场时,繁锦已然饿得抽筋。齐淮安深知女儿饿极了便会性子急躁,一连用“小女身子不适”挡去好几位意欲自荐的世子。
可没等他拦住最后一个慢悠悠踱步过来的周清驷,繁锦就从轿中探出头来。她闻到了,那是紫芋的甜香。
“是香芋吗?”繁锦两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