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忙碌中的安宁并没能持续太久。
这夜,陆家弟弟如同一个黑色的幽灵,带着满身的硝烟味和碎裂的甲胄,猛然冲入主帐。
他的脸色沉得吓人,开口便是冷得掉冰渣的坏消息:
“都尉,瓦剌人没走远。”
周清驷神色一凛。
陆家弟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指着后方的舆图疾声说道:“退出去的那批瓦剌军在后山与主力汇合了。探子回报,瓦剌可汗这次亲自督军,他们集结了近两倍于我方兵力,借着风势,正打算卷土重来。”
营帐内的烛火被突如其来的寒风吹得明灭不定。
周清驷转头看向塌上的老三,眼底那抹铁血的寒芒在对上周清煜苍白的脸时,瞬间化作了刻骨的心疼。他转头郑重看向陆家家主。
后者抬手一滞,坚定道:“都尉只管杀敌。只要我陆某人还有一口气,必将周小将军护得周全。”
“二哥……”周清煜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被周清驷一掌按住。
“老实待着。”周清驷眼眶微红,语气却依旧硬朗。
再没多留一句话,周清驷握紧配剑,转身走出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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