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连死死盯着她。
他今日来宋府前本就心绪低迷,刚坐下便连干了三盏烈酒。
此时酒气伴着满腔翻涌的情意一路烧上喉咙,连带着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的凤眸,都染上了几分不同以往的微醺与迷乱。
繁锦被他这一连串自证清白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太子爷刚刚说什么?她唯一记住的就是他那句“诛心的胡话”。
她似懂非懂。可眼见对方抛下这番惊世骇俗的话便欲拂袖离去,繁锦心头一急——
今日若放他走了,这泼天的误会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清!
“太子爷且慢!”
繁锦想都没想,伸手便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今日非要将话掰扯明白不可。
谁知朱允连本就带了三分醉意,被她这么顺势一拉,身形登时有些晃神。
那抹熟悉的馨香兜头笼罩过来,心智深沉的克制、隐忍至极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越过名为理智的堤坝,溃不成军。
朱允连顺势反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旋身,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生生将繁锦整个人逼退、重重推在了那株百年古槐粗砺的树干上。
阴影拂过,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繁锦呼吸骤停,下意识抬手便欲去推他宽阔的胸膛。
然而,那具滚烫的身躯却在离她唇瓣仅剩半寸之处,骤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