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少憋出毒计!
宋华赶紧抬头:“爹,我一定洗心革面!下次一定就突破,绝不让您失望!”
宋敬重重地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再失败,你就别姓宋了。趁早滚去乡下收租,把家业让给你大哥!”
宋华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掌心。
大哥,又是大哥。
“我问你,”宋敬话锋一转:“陈青林那个闺女,你进展到哪一步了?”
宋华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这,陈师姐她不太理人,我送的那些首饰,她全退回来了。”
宋敬猛地拍向桌面:“废物!我花那么多银子送你去剑府,你以为真是指望你练出个剑道宗师?陈青林是化劲高手!咱们宋家在清水县虽然有钱,但手里没硬杆子!”
宋华低着头,不敢还嘴。
宋敬绕过书案,压低声音:“这世道要变了。隔壁关山县昨天已经封城。”
宋华惊骇抬头:“封城?难道是流民闹事?”
“流民算个屁!”宋敬冷哼出声。“是红心教!关山县的县令一家老小,昨晚全被挂在城门楼子上了!”
宋华浑身汗毛倒竖。
红心教这帮疯子,sharen不眨眼。
“咱们清水县离关山县就隔着一座山。真要乱起来,咱们这种肥羊
宋大少憋出毒计!
剑府里练剑的声音也没那么密集了。
秦问心睡了个午觉,伸着懒腰从门房里走出来。
他拿起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大门前的落叶。
这时候,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街角转过来,直奔武院大门。
秦问心抬头瞥了一眼。
是宋华身边的狗腿子李安。
李安平时跟着宋华趾高气扬,今天却缩着脖子,东张西望,活脱脱做贼心虚的样。
秦问心停下扫帚,看着李安溜进大门。
“这小子,怀里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还透着一股子邪火味。”秦问心摸了摸下巴。
他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几十年童子功练出来的感知力极其敏锐,那股味道,明显是某种下三滥的药粉。
“宋华那小王八蛋,上午刚栽了跟头,下午就派人送药进院子。这是要搞事啊。”
秦问心摇摇头,继续扫地。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