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话,林晚是在诊所帮李大夫配药时听到的。那天一位常来拿药的大婶,趁李大夫转身取药的间隙,拉着她的手小声嘀咕:“晚晚啊,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最近村里都在传,说你家是南方搬来的,你娘当年给你吃‘白牡丹’,就是为了不让你怀孕,好骗李家的彩礼钱……”
林晚手里的药杵“哐当”掉在桌上,脸色瞬间惨白。她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面对这些无稽之谈,解释只会引来更多非议。等送走大婶,她冲进屋想找婆婆问清楚,却听见婆婆正跟邻居抱怨:“不是我当婆婆的挑剔,结婚一年多没怀,她要是真心跟我儿子过日子,能这样?指不定就是南方来的骗子,心里根本没打算好好过日子!”
林晚站在门口,脚步像灌了铅般沉重。官司的惊吓还未消散,流的中伤又接踵而至,再加上地里没完没了的农活、诊所密密麻麻的赊账,生活的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晚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突然觉得眼眶发酸——这场她以为的“退路”,终究成了一场望不到头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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