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
“咱们家还在远处有两百多亩田地,妾身看着这上面的收成不对,所以便派人去核实了。最终查出来那里的庄头前前后后总共贪了咱们家两千贯钱!两千贯呐!妾当时跟您提过的,可还有印象?”
这好像是年前的事。
李顺仔细想想后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我当时也没听全,只说让你做主便是。”
“对,所以后来妾便命人将几个目无主子的恶仆直接送官了。这两千贯钱也都弄回来了,另外,还有布庄那边的掌柜,被查账后,自己主动交代了,前后收了些好处,私底下又昧了些银钱,但是因为数目不太大,所以妾未曾送官,只是将他给罢了差事,另外换了一个咱们李家的家生子顶上去了。”
李顺呆怔片刻,眨眨眼,所以说,如今家中这日子好过,完全就是因为以前母亲掌家时,被人给骗了?
且两千贯钱要回来,足够他们一家子吃喝提升一个档次了!
李顺吐气道:“幸而娶了你这位贤妻,否则,我还不知竟是在眼皮子底下养了噬主的恶仆!”
“夫君过奖了,主持内宅,而且婆母也将这些都交给妾,便是信得过妾,也是妾应该做好的。”
李顺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娟抿唇害羞得笑着轻捶他一下。
此时的谢娟是无比感激嫂嫂,若非是她之前特意安排人教她们如何管家,尤其是如何看账簿、如何查账、如何威慑下人等等。
成亲后她才发现,果然,这正妻与小妾,那真是天差地别的。
小妾就算是再得宠,也只是妾,家中产业、中馈,没有一样是有资格插手的,等到年老色衰,便什么都没了。
谢娟想到自己的姨娘,再想想谢乔,自然就能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了。
许昭昭对李顺的安排,也不急于一时,而且要想不被人看出痕迹,那就得慢慢筹谋,在最恰当的时机,把李顺给推上去,就显得不那么刻意。
当然,还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利益问题。
许昭昭临盆日期将近,所以谢铮也不愿意让她再操心,更不愿意让她再见外面的一些人。
“启禀世子爷,长安令刘大人在外求见。”
谢铮微微蹙眉:“来求见我还是少夫人?”
小厮低头:“回世子爷,应该是来求见少夫人的。小的见其手中还拿着一卷册子,具体是何物,小的不知。”
“嗯,他有说是要紧事?”
小厮更紧张了,手心都开始冒汗:“他说有要紧事。”
“行了,你何必为难他!去,请刘大人进来说话。”
“是,少夫人。”
小厮立马觉得全身一松,赶紧出去了。
许昭昭这会儿在芍药和紫苏的搀扶下已经到了亭子里,谢铮将剑收起,随手一扔,被剑七接下后退至一旁。
“见他作甚?他不是肃国公的亲戚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