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拧眉,这就是姜家的家生子?
怎地这般没有规矩且胆小畏事!
“来人,将她架起来,让她抬头。”
“是,王妃。”
小丫环被两个仆妇架起,强行抬起她的下巴,这一刻,众人才看清楚,小丫环的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满头的大汗。
不用问,必然是做了心虚之事。
“说!姜孺人腹中胎儿遭遇毒手,可是你所为?”
“奴婢冤枉呀!奴婢不敢!启禀王妃,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呀。是,是今天早上冯侍妾过来给姜孺人请安,还同姜孺人一起说了会儿话,她前脚走,姜孺人后脚便出事了。”
冯侍妾?
宋氏皱眉,看向主位的赵月:“不知这位冯侍妾是?”
赵月也没有隐瞒:“不过是下面的人特意送来服侍王爷的,在京城并无根基,且入京时间也不过才几个月。”
忠王阴着脸:“来人,将冯侍妾叫来!”
“是,王爷。”
不一会儿,去叫人的婆子只身回来,小声回道:“奴婢去请冯侍妾时,发现冯侍妾整个人都不对劲,而且瞧着病得厉害,但是王爷吩咐的话,奴婢不敢不听,所以,已经命人将其抬过来了。”
话落,又过了几息时间,才有动静传来。
冯侍妾被人用一滑杆抬过来,被几个奴婢搀扶着下来,然后进屋说话。
冯侍妾的脸色很不好,原本就瘦弱的她,此时看上去更是令人怜惜。
“扶冯氏坐下。”
“是,王爷。”
冯侍妾原本艳丽的樱桃小口,此时也是看着惨兮兮的。
赵月最是见不得这等狐媚子手段,不耐烦道:“冯氏,我且问你,今日你何故去寻姜孺人?”
冯侍妾此时喘得厉害,忠王命人立马将备着的热汤端过来,给她喝下几口之后,这才缓过来。
“回王妃,奴不敢说谎,是昨日姜孺人派人来找,说是想要跟奴学习一些弹奏琵琶的技巧,所以奴今日才带着琵琶上门。奴未待太久,离开后,又察觉王爷赏赐的耳环少了一只,便折回去取,不想,竟是听到了她们主仆二人叙话,奴一时受惊,险些晕倒,还是被嬷嬷给扶回去的。”
冯侍妾自知身份低微,所以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甚至是以奴自称。
赵月一个眼神,很快,今早陪着冯氏去姜孺人院中的仆妇也被叫过来了。
这名仆妇身形健硕,也难怪能将瘦若无骨的冯氏给扶回去。
“回禀王爷王妃,当时奴婢离得稍远,并未听真切屋里人说什么,但是能明显判断出是姜孺人的声音。后来奴婢看到冯侍妾脸色不对,且身形微晃,这才几步过去将人扶住。”
也就是说,只有冯氏听到了她们主仆在说什么?
未等赵月开问,小莲便突然暴喝一声:“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掉什么耳环,你怎么可能会听到主子说话?就是你害了我们姜孺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