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张道婆并未撒谎。
所以说,姜宁并不曾从她手里买转胎丸,而张道婆手上的转胎丸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功效。
那么问题来了,姜要小产,又是怎么一回事?
赵月发现,审了一圈,好像又绕回来了。
忠王的耐心也即将耗尽,恰在此时,小莲突然瞪大眼睛:“不对!姜孺人未曾服用转胎丸,可是从昨日至今,姜孺人一直都只是入口了膳房送的东西,姜孺人又不曾摔倒,那怎会突然小产?”
小莲这一声惊呼,就差明说,这是膳食有问题了。
宋氏眸光微暗:“王爷,王妃,依我看,这个贱婢也说不出什么要紧的消息了,先带下去关着吧。姜孺人那里还得有人照料,还得劳烦王妃费心。”
赵月明白她的暗示:“二夫人放心,本妃定然会将她照顾好。但是这丫头刚刚的话也不无道理,还是要尽快查清,毕竟王府还有一位吴侍妾也有孕在身,若是这府里头当真有人心怀不轨,当尽早揪出。”
“您说的是。”
忠王不明白姜宁小产,是怎么将冯氏牵扯出来的,先是听出来好像姜宁要对吴氏不利,如今绕一圈,好像又没有这个问题。
怎么就觉得这么烦躁呢?
事实上,赵月和宋氏也很烦,她们也想不通,冯侍妾何故要将吴氏和这个张道婆牵扯出来。
再说了,就算是听到了她们主仆的对话,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呀!
除非,这里面还有内情?
二人也都算是有经验的内宅主母,自然瞬间就想到了一处。
她二人齐齐将目光对准了冯侍妾,忠王自然也察觉到了。
“冯氏,你仔细说说,听到她们主仆讨论了什么?何故会吓得一病不起?”
这才是疑点!
冯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扑通一声跪下:“王妃恕罪,奴,奴实在是不敢说呀!”
忠王皱眉,倒是宋氏眼神一转:“王爷,还是将这些不相干的人都退下吧。”
赵月也是微微颔首,显然冯侍妾刚刚没把话说完。
忠王一声令下,厅内再无闲杂之人。
“说!”
冯侍妾顿时带着哭腔道:“回王爷,奴之所以被吓到,并非只是听到了她们主仆对话,奴还看到了一个人,她,她当时就躲在了姜孺人的院中,奴原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揉一揉眼睛之后再看过去,便不见其踪影,但奴越想越怕,只以为自己大白天撞了鬼,这才吓得浑身无力。”
赵月觉得冯氏说话又开始拐弯抹角,厉斥道:“直接说看到何人了!”
“回王妃,奴,奴看到了年前就被杖毙的婢女小桃。”
赵月蹭地一下子起身:“你说看到了谁?”
冯侍妾低头:“奴不敢撒谎,当真就是小桃,当时她站在耳房的拐角处,藏在阴影里,当时奴只以为是看错了,可奴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就是她,奴还亲眼看到了她当时手上拿着一个笸箩,那笸箩便是之前她常用的一个,身上穿的那一身衣服,并非是咱们王府下人的服制,反而是之前您赏给她的那一身。”
赵月也跟着吓白了脸。
这个小桃,当初可是她下令杖毙的。
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姜孺人的院中?
真是大白天闹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