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殿下!”
说是来看弟弟,实际上是来给许昭昭一个态度,因为这个态度,如果他不能摆出来,那接下来事情就有可能会失控。
李进虽然一直很自负,也从来看不起女人,但是许昭昭不同。
能让陛下破格加封,那必然是有些东西在的。
李进深知许昭昭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极重,所以丝毫不敢大意。
他如今刚刚成为太子,但是还有不少人等着看他行差踏错呢,比如说那位好大哥,恨不能立马就把他拉下来。
所以他现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至少得让豫州那边的事情稳了,之后再说。
宁朔公主因为这次的事情,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把的好东西往百果园送。
她偏偏还不能说句难听话!
宁朔公主都快要气死了,明明她才是公主,而且还有曲、崔两家做后盾,怎么就偏偏要对着一个许昭昭低头?
公主府里现在人人自危,便是平时最得意的那些管事娘子们现在也都噤若寒蝉,生怕再因为一个呼吸不对都能惹得公主大发雷霆。
公主已经杖毙了两个丫环,现在没人敢往前凑。
崔冲先去换了一身常服才过来。
“见过驸马。”
“给驸马请安。”
崔冲一看这些人个个惊惧不已的样子,便知道是公主又发火了。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驸马。”
众人宛若是得到了救赎一般,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崔冲进去一看,微微摇头,满地狼藉还不算,便是那窗子都被砸了。
“公主何事动怒?”
宁朔公主闻声立马提裙过来,怒目而视:“怎么?你也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许家女,若非是我父皇抬举她,何来如今郡主的尊荣?这才只是个郡主呢,就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还要让我去给她赔罪,她受得起吗?”
崔冲不语,只是快速地揽住公主的腰身,然后将她带入里间。
里间里没有被砸得太厉害,好歹是公主自己要住的地方,而且这里的好多东西都是御赐的,还真不能随便砸。
“你做什么!你也想要过来教训我是不是?崔冲,别以为我怕你,我是公主,你是臣!”
“公主,你冷静一下!”
宁朔公主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气呼呼地瞪着崔冲,好像他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自己就能连他一块儿砸似的。
事实上,若宁朔公主选的是其它郎君为驸马,那还真地可以打骂驸马。
可问题是宁朔公主自己选的崔冲,而崔冲可是陛下外家,所以,宁朔公主还真不敢对他太过分。
崔冲也是诸多驸马中,唯一敢与公主开怼的一个。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现在怎么不敢去为我出头了?我都被一个许氏给欺负了,怎么不见你去为我讨个公道!你就是个废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