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真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这让他十分意外,事情比他想象的似乎还要严重。
“确实要好好跟他道歉。”温柯丞严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是他最大的忌讳,半点都不要提,外人都知道避着呢,你怎么……唉,也不知道提前交代一下。”
宁思栩认错态度诚恳,让他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叹气:“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收场吧,别到头把我也迁怒了。”
宁思栩答应了:“好,我会处理的,不会牵连到你,放心。”
他犹豫了一下,叫住温柯丞:“我还是好奇,为什么提都不能提?我以前以为是有过节,可刚才看,好像不是过节?栖深挺护着他的?”
他后来才认识明栖深,跟发小的情谊是不一样的,也因此有许多事无法了解到。
温柯丞道:“肯定护啊,小时候就惯得不像话,分开了也是心头肉,哪能受得了别人在他面前说坏话,不让提只是不让提,不代表就能贬低啊。”
宁思栩惊讶道:“那怎么就成忌讳了?”
温柯丞露出忧愁的神色,又叹了口气:“吵架了呗,吵可凶了,但是也……”
他猛然顿住,抿紧嘴巴,片刻后才踌躇道:“这事儿吧,哥几个其实都不清楚,我估计,就是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
他记得很清楚,俩人最后一次见面已经非常久远了,那时明栖深也才十六岁,凌含真更是才十一,说是吵架,其实是明栖深单方面的训斥,训完之后,明栖深还是会给人擦眼泪。
这种情况不是
第二天下午,明栖深独自开车前往心理诊所。在踌躇压抑和烦躁了一天后,他的状态未能得到缓解,最终还是选择了来这个地方,寻求他人的辅助。
早上出了会太阳,现在又被遮住了,这两日的天气尤其阴暗,总是覆着不深不浅的乌云,却不见半滴雨,路上看见的行人手中大多握着把伞,预防着随时会变化的天气。
何杉既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心理医生,俩人自幼认识,只是何杉志不在商界,学了最感兴趣的心理,虽然二人由此来往减少,但情谊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