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含真也被对方带得一直笑,听到后面更是笑得不行。
“好了,都十一点了,你先睡觉,明早醒了再给我打电话,我们回家。”明栖深关了照明的灯,只留了盏床前灯,回头对他道别,“晚安。”
这里离家太远,今晚注定是赶不回去了,尤其看完流星雨后,凌含真一直在他怀里哭得太伤心,只能先把人带回准备好的套房里,明天再回家。
“你去哪里啊?”凌含真似乎有些惊讶,问他。
“就在隔壁。”明栖深说,“有什么事
七夕一天没有看手机,凌含真积攒了不少消息要回,几个朋友在殷切询问他七夕有没有跟明栖深一起过,因为他隔日上午都没有回,从而激动祝贺他跟明栖深有了质的飞跃,并私聊发送许多成年人教材压缩包,他一边胆战心惊地存在电脑里以备不时之需,一边垂头丧气地回暂时应该是用不到了,他虽然跟明栖深度过了完美的一天,但对方并没有跟他过夫妻生活的意思。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一点。
今早六点半的时候,他被生物钟催促着醒来,又因为昨夜睡太晚而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只觉燥热无比,想动身体却被抱得死紧,他觉得太热了想挣扎换个方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吓得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