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思栩轻飘飘道,“来时遇上了。”
见他脸色煞白,脚步有些虚浮,以至于人都似乎摇摇晃晃的,魏文霄关心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宁思栩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让侍应生给他拿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一边用不在意的语气问:“你们刚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金驰哼笑:“笑明老七,以前是弟控,现在,叫妻奴。”
宁思栩一顿,也笑了笑:“有那么夸张么?”
“不不不,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林覃接过话,“你认识他太迟了,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子,说他弟控都太简单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人孩子揣兜里,遇到人了就拿出来炫耀一下,问‘我弟可爱吧’,没等人仔细看就揣回去,得意洋洋插兜走了。”
宁思栩慢慢抿着水,温暖的水流淌过喉咙后,才稍觉平缓,因为这个打比方真切地笑了起来。
林覃叹了口气:“唉,其实也不能怪他,换做是我,我估计比他更过分,你是没见过真真小时候的模样,巨巨巨——可爱。”他连说了几个“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拖长音,放下球杆双手比划着,“比那种bjd娃娃还要bjd娃娃,简直跟别人都不是一个次元的,碰都舍不得碰一下。”
他眉飞色舞说起往事:“我
到家时已经比较晚了,凌含真先去跟父亲说了会儿话再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明栖深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正坐在电脑桌前敲键盘,他凑过去歪头瞧了一眼就晕了,白底黑字密密麻麻的,半点都看不懂,果断直接去洗澡,而后坐在床上翻平板,等明栖深工作结束。
平板上的时间显示9点58分时,明栖深关了电脑,去洗了个手才上床,也凑过去看凌含真的平板,绿底黑字,应该是在看小说,字体放得很大,跟老年人屏幕似的,他随口问:“你近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