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扣在沈清棠腰间的手,并未松开,却是加重了力道,将她朝着身前拽去。
两人靠得太近,近到沈清棠耳侧都能听到那人沉重的呼吸声,耳畔吹过热气,青丝如搔痒般滑过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令她不自觉的侧过头去,却是恰好露出了那一截嫩白。
就连陆玄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怎会将她拉入怀中?
可偏偏,他就是想这么做。
魏青站在一旁,连揉了两下眼睛,他没看错吧?
他家王爷非但没将人推开,还主动抱了上去!
这可是他家王爷
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不知。”掌柜拨弄着算盘,又磕了两粒瓜子,见这神神秘秘的公子有意问,不由兴兴道,“看着应是位官夫人。她还朝我打听了附近可有闲置的铺子出租,说是想开间医馆。”
掌柜的轻啧一声,如学堂夫子般,轻摇了两下头道:“要我说啊,这天底下哪有女子开医馆的?异想天开罢了。”
开医馆?
一个女子要开医馆?当真是稀奇。
便是见多识广的陆玄策听了,亦觉得不可信。
只是那日强行夺了他清白的女子,似是会医术?
后脖那一闪而过的刺痛,陆玄策虽不确信,但猜测许是银针刺穴所致。
春日宴上,舅母的头疾亦是一名女子所医。可那女子的父亲原是太医,会些家藏之学,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且那定安侯夫人早已成婚,自然不会是他要找的人。
“那日前来赴宴的闺阁女子,属下都一一查探了,并无不妥。”魏青已来来回回查了三遍了,只查到了银票来自永和钱庄。
永和钱庄是大燕最大的钱庄,经手的银票之多,更无从查起。
难道是见了鬼不成?
陆玄策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甚至怀疑过是他记错了,只是春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