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让沈清棠如意
庭中的月季已结了花骨朵,偶有几个花枝争艳,露出一抹绯红,引得一两只蝴蝶翩飞,落于枝头叶尖上,品嗅花香。
然而,这一丝静谧美景,沈清棠是欣赏不到了。
她挺着腰身坐在凳子上,身子僵直。
沈清棠不禁有些后悔了,她上次不该心软,应下了那句“给他一个机会”。
叮铃——
檐下的角铃响了声,击碎了屋内的宁静。
“温礼,今日寻你来,祖母是想当着棠儿的面,问你一句,”老太君那略显老瘦干枯的双手握住了两人,而后朝前拉了一把,自然而然的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成亲三年来,沈清棠是
她绝不会,让沈清棠如意
软香入怀,周温礼哪里愿意放开,他最后悔的事,便是未曾与她圆房。
“我已答应了祖母,另从宗族寻个孩子,过继到兄长的名下。”周温礼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头颅埋在女子的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与气息。
这一刻,周温礼无比庆幸。
庆幸他还未曾与叶寒月圆房,未曾铸成大错。
一切,都还来得及。
碧桃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侯爷他,不兼祧两房了?那她家夫人还要和离吗?
可笑。
沈清棠轻嗤一声,“侯爷想如何,那是侯爷的事情,无须与我说。”
她不在意,更不关心。
“可你答应了祖母……”
他已经让步了,他已经后悔,周温礼攥紧了怀中人,声线微颤。
沈清棠推了几次,纹丝不动。
“我答应了什么?”沈清棠反问,“侯爷莫不是觉得:有人吃了一口屎,觉得臭又吐了出来,那便可以当他没吃过屎吗?”
话糙,理不糙。
周温礼脸色黑了又黑,他何曾听过这等污秽语!
更震惊于,沈清棠竟将他比作……比作那等秽物!
假山之后,叶寒月的指尖狠狠嵌入了肉里,生生在掌心掐出了一道血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