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在府中若遇难事,可来寻我
透骨的寒意侵入了心头,那抱在怀中的暖炉顷刻间掉落在地,炉灰翻散,脏了衣裙。
“什么大爷回来了?侯府哪来的大爷?”叶寒月如失心疯一般,冲过去就扯住丫鬟的胳膊。
修长的指甲,刺入了丫鬟的胳膊,疼得那丫鬟直叫唤:“大爷就是大夫人的夫君,皇上亲封的护国大将军,周瑾礼啊!”
身为下人,不可直呼主子的名讳。但那丫鬟呲牙裂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周瑾礼?他不是死了吗?”
脑中轰隆一声,叶寒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她是
弟妹在府中若遇难事,可来寻我
这双腿上,是伤了?还是残了?
都不重要。
只要人活着,回来就好。
然而,如今更要紧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怎么也在?
沈清棠暗自揣测,却不敢多问。
幸而有老太君在,“今日,劳烦闫大人了。”
闫硕面目表情地冷着一张脸,公事公办道:“皇上有令,命我等亲自护送大将军回府。以免,有歹人伤他性命。”
“歹人?怎会有歹人?”老太君闻,眉宇间瞬间覆上浓重的忧心。
“恕晚辈不便多。我等还有要职处理,人既送到了。晚辈就先告辞了。”说完话,闫硕抬脚领着锦衣卫就离了定安侯府。
不怪他挂着脸,闫硕从前与周瑾礼就是死对头。
两人同一年出生,又是表兄弟,自幼就常被人拿来比较。
可偏偏周瑾礼处处比他强,这一来二去,闫硕无端就记恨上了这位表哥。
这些陈年纠葛、人际牵绊,宁慕远早已尽数告知陆玄策,以备不时之需。
闲人退避,侯府大门缓缓合上。
似是刚刚才瞧见那站在祖母身侧的女子,陆玄策目光微动,上下打量着她。
良久,他才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温润,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陌生,缓缓发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