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兄逼着,听墙角
“倒也不算笨。”
林风阁内,陆玄策正扶着墙,撑着了身子,缓缓沿着直线练习行走,他的腿伤已经大好了,只是走得少,一时不太适应。
“妙手堂刚开业,需采买的药材较多,你帮着在外头打点些,莫让人为难了她。”听着魏青的回禀,脑中不由浮现出那女子打人的模样,陆玄策不禁勾唇一笑,没想到那兔子一般胆小的女子,竟真敢当着周温礼的面动手。
当然,陆玄策也知道沈清棠为何急着去凑银子,开医馆并非小事,且药材价贵,一时想要采买齐全了,也是难的。
魏青得了令,即刻应了一声“好”。
妙手堂近日来看诊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就连宁国公夫人,都会特意去妙手堂开方子,京中不少贵人得了消息,也都纷纷随流而来,一时倒也热闹。
只是沈清棠不易常在府外,只能每两三日,才亲自去坐诊半天。
“敢问主子,那周二公子与叶氏之事……该如何处置?”魏青打心眼里为周瑾礼不值,他一心为了定安侯府,可他的亲弟弟却有意令他蒙羞!
所谓兼祧两房,不过是一块违背人伦的“遮羞布”,此事但凡被外人所知,那堂堂的护国大将军就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话。
可偏偏周温礼错了一次,竟还想着错
被夫兄逼着,听墙角
“我知道了。”陆玄策点了点头,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边疆粮草不够,军需困乏,北魏借此时机,已蚕食了边境十二城。
倘若这十二城打不回来,不出百年,大燕必陨!
他需要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需要英勇无敌的将士,更需要钱。
短暂的沉思之后,陆玄策低声问了一句:“皇上的身子如何了?”
“丹药服用太多了。内虚外盛,怕是撑不了多久。”林太医致仕多年,但偶尔也会被召进宫中,给皇上看诊。
皇上多疑,如今身边信任之人,皆是一些老臣了。
“还请林太医多费心了,务必要保住皇上的龙体。”陆玄策嘱托着,他尚未恢复晋王的身份之前,皇上万万不可出事。
林太医重重点头,“王爷放心,我心中有数。”
往后一连三日,定安侯府都未曾再有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