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苏予安非常真诚地对江起云道:“今日多谢了。”
江起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这种事我做多了,不值一提。”
做多了?苏予安眨了眨眼睛:“你经常截圣旨?”
江起云一听,赶紧摇头:“不是。”圣旨哪能经常截的。
苏予安又问:“那就是截人?”
江起云再次摇头:“我劫人做什么,我们以前在外边儿的时候,经常没银子吃饭,所以看到眼熟的有钱袋,常常劫……借来用用。”
说完这句,江起云见苏予安瞪圆了眼睛,赶紧解释道:“真的是借,我们都会还的。”只是时间不定,大多要等到过年的时候,家里发双倍月例的时候才能还得了。
苏予安表示无法用语来表达自己的思想,该是说他们坚定不移地来做纨绔,还是说他们其实是因为缺钱,被逼成了纨绔?
回到荣阳侯府,苏予安便被秦氏叫过去叨叨了几句,大意是出门可以,但是别回来得太晚。
最后被苏予安一句:“我和夫君在一起的,要不让夫君来跟您解释?”
秦氏黑着脸道:“我这是在教你过日子呢,你却往起云身上推。”然后摆了摆手让苏予安回去,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模样。
这事儿,苏予安没跟江起云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在江起云去练剑的时候,苏予安把凌宵叫起来,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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