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出发之后,叫龙武卫跟踪埋伏即可。
”
萧玠道:“绥郎细心,就这么办。
”
郑绥又道:“还有,此事凶险,殿下最好留在公廨,等臣的消息。
”
萧玠沉吟:“但汤惠峦在这个时间出现,又牵涉王云楠案,只怕也跟这次神楼大开有关。
他如今官在补阙,又是京官,纵是你二人也不能违律扣押。
但我是太子,百官有应令拜见之礼,又掌巡狩之权,有审问案涉之责。
他若在,我能直接拿他回州府,少生枝节。
”
他看向崔鲲,“依我看,还是鹏英留下。
那地方到底不干净。
”
我提醒道:“殿下最好再带个当地人,多少得听懂潮州话。
他们万一有什么招数,不至于没有防备。
”
崔鲲笑道:“殿下,臣母籍贯潮州,此事不在话下。
而且李大为见过臣,倘若此事换作旁人,只怕惹他生疑。
”
萧玠还要再说,郑绥已一锤定音:“那就一块同行,不要走散,不要单独行动。
”
正事说完,他们三个便面对面坐着,又是无话。
崔鲲倒挺有意思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瞧瞧我,才适时清了清嗓子:“怕一会雨下大了,要不,咱们先走着?”
崔鲲倒挺有意思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瞧瞧我,才适时清了清嗓子:“怕一会雨下大了,要不,咱们先走着?”
郑绥也不再坐,和崔鲲一块告辞。
崔鲲简直金口,雨势虽未瓢泼,但不用雨具决计不行了。
萧玠要出门送,被我们一同劝阻,我便撑伞送他二人出门。
雨打院中梅树瓦当,沙沙叮叮声如同拨弦。
我们三个一路无话,直到门前将别,崔鲲已迈开步子,郑绥突然道:“殿下喘疾未愈,不能长久闭气。
”
他顿一顿,“还望沈郎今后小心。
”
我一愣,方知他说的哪一茬,笑道:“今日情动,未能自已,以后一定留意。
”
等再回屋中,萧玠已脱了袍子,只着中衣。
他怕冷,外头又加一件月白半臂,没有束腰带,正抱我那把琵琶拨弦。
见我来,便笑问:“今日有写什么曲子吗?”
我也脱了外衣,抱过琵琶坐下,将为《龙虎谣》新演的曲子弹了,说:“新加了这一节过段曲,在第三折,二人定情合欢之夜。
”
萧玠沉吟片刻,道:“这样弹是好,只是太过悱恻靡丽,失于雅正,不若换成大弦。
”
我笑道:“殿下,欢好之事,何来雅正?难道不是越靡丽越好吗?”
萧玠一时没说话。
天阴下来,更显得他面红欲滴。
外头雨声嘈杂,映衬之下,他声音便如蚊呐:“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臣是故意的。
”我撂下琵琶,站到他面前,抬手抚摸他下唇,“果然,见了小郑,殿下就不叫臣亲了。
”
萧玠脸热得烫手,要不是此情此景,我定要怀疑他生了病。
他不大好意思,却没有避开我的手,只小声说:“闺房之事,哪有叫旁人见的?”
我晓得他沿用现成的说辞,以闺房代指情事,但不打算如此放过他。
我微微俯身,在他耳边道:“臣和殿下两个男人,哪来的闺房?殿下是把臣当女孩看呢,还是说,殿下自觉做这个香闺?”
萧玠这次有些着恼,急道:“你又乱说什么呀?我哪里把你……”
前一段亲得意犹未尽,我便要再吻。
萧玠话没讲完,当即要躲,我便松开他,整理衣摆从他身边坐下,问:“人都走了,还不叫我亲?”
刚刚为了躲我,萧玠半个身子倚在案边,垂着头不讲话。
我强敛了笑意,从榻边站起来,道:“那臣就先不打扰殿下了。
听殿下的,晚上回来吃饭。
”
我还没迈开步子,便听见雨声畔,萧玠低低道:“叫你亲的。
”
第85章
阴雨天气,没有太阳,再有什么事,也算不得白日宣淫。
我压在萧玠身上,两个人脑袋拱着脑袋,吮吻也叫雨汽闷潮了。
没过一会,我就放他喘气。
萧玠吻起来常不会鼻息,终于得了空,大口大口喘起来。
但我再一低头,他便立刻撑身张嘴迎上来。
我拿膝盖顶开萧玠双腿,没多时,萧玠就难受地哽了两声,叫道:“你、你再……”
我停了动作,好整以暇,“再怎么?”
萧玠耻于出口,我便催逼他,他当即带了哭腔,说:“再……再摸摸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