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一命,你必须保证我在这个军营的安全,我绝不去做营妓,任人糟蹋!”
林砚看见这闪闪发光的银针,忍不住冷笑。
“成交!”
“在这个军营里,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谁敢碰你,老子就弄死他!”
听着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赵长平竟然没有任何反驳。
她只是默默的找准穴位,一针稳准狠的扎了进去。
赵长平一口气足足围绕林砚的心脉周围刺了七针,汗水不知不觉浸湿了她的前胸。
这套金针刺穴相当耗费她的体力和精力,弄完之后她身子都忍不住一晃,差一点跌倒。
林砚果然觉得舒服了,没想到自己的命还真是硬。
这个叫赵长平的小妞不仅给自己止了血,还把刀拔了出去,让自己转危为安,看样子自己还真是赌对了。
林砚也有估算,估计要是让赵长平再针灸三五次应该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只是现在还需要小心谨慎。
“那个,你,你去把房门用木棍抵上,要小心他们晚上偷袭!”
林砚指挥赵长平,赵长平擦了擦汗,默默的去找了一根木棍抵住了门口。
“我在门口替你守着!”
说着赵长平直接在门口蹲着,一不发,若有所思。
然而夜深了,整个石屋变得发冷,赵长平冻得瑟瑟发抖,安静的屋子里都能听见她牙齿打晃的声音。
“上来,抱着我,别把自己冻死了!”
林砚命令式的声音从石床上传来,赵长平就是一愣。
她抬起头看向林砚,林砚哼了一声。
“担心我轻薄你?我现在动都动不了,报团取暖你懂不懂?”
赵长平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哆嗦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床上,拉开了林砚身上唯一的带血薄被,躺在了床边缘。
然而林砚却用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尽管这股子血腥气让赵长平实在有些难受,但她却感受到了一股热烈的体温。
这还真是奇怪!
这个男人明明虚弱的不行,昏睡了三天三夜,但是一经醒来,却杀伐果断,干净利落。
现在搂着自己取暖,他的身子竟然发热发烫。
随后赵长平释然,对方是病人,正在发烧。
她内心矛盾不已,又说不出的各种惆怅滋味,却没有一会在温热之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几时,外面月光不见,隐约是黎明时分,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石屋门口传来了一阵阵的杂乱的脚步声。
“林砚,你这个短命鬼死了没有?”
一声怒吼,让石屋里的两人都变得清醒了起来。
“妈的,欠老子的钱,是不是打算要去阴曹地府才能还?”
咣当一声,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粗暴的一脚踹开。
骂骂咧咧的刘黑子带着两个人闯了进来。
赵长平一骨碌爬了起来,她手中又隐约的出现那根淬了毒的银针,但一只大手又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黑暗中,林砚那双眼睛变得闪闪亮。
“你们要干什么?”
李大牛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那两个人被他推得东倒西歪。
刘黑子忍不住咬牙,“你个王八蛋,想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