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们皱了皱眉头,他扭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亲信。
“你怎么保证蛮王不会降罪,万一这个林砚他压根就不知道十万斤粮食的下落,那我岂不是要惨了?”
下属琢磨了一下,来了一句。
“十万斤粮食的事情,本来就不好说,那个人他也没见到过,这十万斤粮食就是林砚打的啊?”
“蛮王现在想到的更多是一种平衡而已……”
平衡?
图们有些不太明白,下属忍不住咬牙。
“你想想看,我们这几万大军凑在一起,还不是因为草原之上牛羊死了无数?”
“咱们这些部落想要能够继续在草原上生存,就必须要得到粮食,得到各种补给,所以五大部落才尽遣主力,凑齐了这几万人,向着汉人的江山进攻!”
“可是大家彼此之间是都不服气的,蛮王现在想的是什么?他的主力虽然受损,可是是目前受损最少的一部分,清理的不都是杂牌吗?”
“你说什么?”
图们差点从自己的怀里把刀子拔出来,把自己这个亲信给宰了!
亲信连忙摆手。
“首领,我不是说咱们是杂牌,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这就是排除异己的手段!”
“除此之外嘛,十万斤粮食,用于安抚人心,毕竟东大营围而不攻,是他的主意,结果东大营没有粮食,西大营屡攻不下,又是他下的命令。”
“如果这粮草要是他问不出来,折的是蛮王的面子,而并非是您的面子!”
“但是如果这个林砚若是率部向您投降,那意味着汉人从军官再到大头兵,以一个营的主力向您进行投降,这是我们蛮军成立到现在最好的消息啊。”
图们眼珠转来转去,他突然发现这事被自己的亲信一解释,原本让自己有所担心的事情,现在竟然翻转了过来。
这还真是让他觉得有些邪门!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亲信来了一句。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我大张旗鼓的搞一个受降仪式,让整个蛮军都看在眼里,我再把人交到给蛮王手里,我这就是功劳了吗?”
下属忍不住一脸陪笑。
“但至少这个功劳您已经攥在手里,是您受的降,林字营都落到了您的手里,您不就可以在整个各个部落里扬眉吐气了吗?”
“之前您的受损,您的失败,通通就不被计较。”
“现在整个大军没有什么功劳,围住东大营,也没有抓住千户,也没有击穿,无功无过。”
“西路军受阻断魂口,损兵折将,实乃是过失,但是您弥补了过失,又搞了受降仪式,您就取得了功劳啊!”
“至于蛮王想要那十万斤粮食,有没有,那这种事对我们来说就不重要了呀……”
图们忍不住咬了咬牙。
“可是折腾了半天,我之前有过失,现在又有功劳,两相抵消。我有些不甘心呀?”
亲信把手一摆。
“有两点,第一点,这个人您是不是活捉了?完成了蛮王的任务?蛮王是不是应该要对外宣布你有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