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贴近的呼吸弄的他浑身难受,许君原本想把他推一边去,但灵光一闪,想起蓝宁是医生,心里又燃起一丝丝侥幸的希翼。
“治……怎么治疗啊,”许君转过头,嘴唇上的痣被抿的通红,小声问,“你有办法?”
蓝宁盯着那颗痣,凑近了几分,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吸人精气的妖精,“有。
”
“别玩了。
”许君啧了一声,后退两步跟他保持距离,“有什么办法?”
“我给你口。
”
几个字犹如一声炸雷,在寂静的大楼落下。
许君如遭雷劈,睁大双眼,脸色迅速变化,狠狠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吧你!”
许君没留劲,蓝宁被推的摔倒在地,结结实实地响了一声,坐在地上一脸受伤,“真的,我技术很好,特意学的。
”
“什么特意学的?你在说什么?”许君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或者怀疑蓝宁被外星人夺舍了,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蓝宁仰着头看他,目光对视的一瞬间,许君神经绷紧了,蓝宁的表情一点也没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一刻许君多么希望蓝宁是神志不清,胡说八道,把他认成别人。
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任何醉态,清亮的吓人。
还带着诡异的兴奋。
蓝宁瞅他半响,直接给他判定了死刑,“你是我的鱼。
”
许君的信念啪地一下子崩塌了,与蓝宁过往的一切暧昧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什么你的鱼!你,你闭嘴!”许君表情管理失败,情绪管理也失败,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抽醒他,止不住心脏狂跳,“我是男人!你真是疯了!”
许君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洗手间里灯光昏暗。
许君头抵着墙面,呼吸不稳,从脸颊红到脖颈,说蓝宁疯了,他也疯了。
蓝宁居然也对他……
许君额头贴着冰冷的墙壁邦邦磕了两下,懊恼地叫一声。
他此时才知道,蓝宁过去做的那些亲密的行为举动,根本不是兄弟情。
蓝宁他妈的对他有想法!
他居然傻乎乎的以为那是兄弟情!
他是个蠢货!
许君呼吸不畅,视线下落,紧接着咬紧后槽牙。
死东西,立起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变态!
下去啊!
一阵阵的生理反应,许君咬牙举起手,哐哐捶了两下,然后捂着dan面容扭曲。
我靠。
疼疼疼!疼死了。
疼的浑身直抽抽。
刚刚好像闪了一下他的小小鱼。
抽抽完,小小鱼总算不精神了,大鱼直起身呼吸了好几口气,刚要准备离开,看见门口站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许君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顿时暴躁,“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不疼吗?”蓝宁倚着门框,后面的灯光照射在他后背,勾勒出一个修长秀丽的人影轮廓,“我帮你好不好?”
“好你妈好。
”许君路过他,想推开人,又怕给人摔着,侧着身挤过去,十分凶狠地说:“你神经病啊?我有病你也有?”
”许君路过他,想推开人,又怕给人摔着,侧着身挤过去,十分凶狠地说:“你神经病啊?我有病你也有?”
“我不在乎。
”
“你不在乎我他妈在乎!”许君浑身的尖刺竖起来,“你不是能自己走吗?跟我过来!”
“不怕阳痿么,那样。
”蓝宁阴窃窃地在背后笑出声,许君转身朝他肚子来了一拳,“别特么耍酒疯了。
”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楼,万籁寂静,夜风吹过,许君发胀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明明没喝酒,就好像喝醉了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充满着不真实的感觉。
许君闭着眼任由夜风吹了一会儿,转过头,身后蓝宁正在盯着他看。
两个人默契地站定,夜风徐徐,衣袂飘动。
远处灯光璀璨,高楼大厦林立,绚丽的灯光将夜晚的纸醉金迷凸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是繁华的市中心,不是静谧的校园。
许君看向蓝宁,眼前的人跟他身高相近,夜风吹的他长发飘散开,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五年前那个爱丽丝联合在一起。
他涌现出一种强烈陌生感,郑嘉仪说的对,蓝宁他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听话的蓝宁。
他的眼底充满了欲望和渴求。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他居然是这种眼神,那种把他吃掉,露骨的,赤裸的,甚至急不可耐的眼神。
同样都是男人。
他看到了他的欲望。
许君小腹一紧,伸出手,“车钥匙。
”
蓝宁从西装兜里掏出钥匙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