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狮群繁衍至今的第三条生存法则。
雄狮主外,雌狮主内。
进食面前,雄狮优先。
因为狮群中那头雄狮的健康与否,将直接关系到整个狮群的最终命运,尤其是他们这些未成年的幼狮命运。
虽然这让陈飞有些不爽,但暂时不得不依赖这位便宜父亲。
这就是他目前的现状。
陈飞默默的趴在草丛中盯着自己的便宜父亲,只希望对方吃完后赶紧滚蛋,让他有机会吃上几口。
毕竟挨饿的滋味,并不好受。
大头吃完肥肠后,显然和陈飞一样,也没有吃饱。
与独立冷静的陈飞不同,他表现的更像一个正常的雄狮幼崽。
这会正围在赛尔身边撒娇打转。
不停用前爪挠赛尔的前腿。
这还不算完,又用额头使劲的蹭对方的四肢,在配合上那奶声奶气的叫声,让人很难忍心拒绝。
赛尔满是遗憾的将视线从角马尸体上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幼崽,见大头催得急,只得顺从的躺在地上。
敞开四肢,将柔然的肚皮露出来。
下面是两个粮仓。
大头找准位置后,使劲的吸吮起来。
等他才吸两口,突然发现旁边一紧,陈飞也趁机凑了上来。
大头吓得一个哆嗦,好似想到了之前被陈飞支配的那一幕,又吸了两口后,恋恋不舍的让到一边。
“喵呜……”
陈飞用眼神斜了一下大头,好似在说,“我也没吃饱,吃你两口奶不过分吧?”
吃饭睡觉打弟弟,没毛病。
奇怪的是,赛尔对陈飞如此反常的举动并没有阻止,只是朝大头点了点头,好似在安慰他不要着急。
非洲的夏天。
天黑得比较晚。
天边的那一轮红日依依不舍的一直留恋在大地的尽头,像一块即将褪色的旧布上被人泼下了一团浓浓的红墨。
狮群们在吃饱喝足后,纷纷躺在斜坡上准备休息。
只是那尾巴时不时的在臀部甩动一下,驱赶停留在身上的蚊虫。
臀部处的蚊虫有尾巴对付,鼻子上的蚊虫就有些要人命了。
它们光盯着狮子最薄弱的鼻子上咬。
就连狮王也不例外。
只得纷纷举起前爪,做着徒劳无功的举措。
陈飞的便宜父亲正趴在一边休息,距离整个狮群七八米的距离,独自享受通风透气的观景大阳台。
狮群中不时有一头雌狮离开大部队,来到狮王面前,或是互相依偎的躺上一会,或是用额头蹭一蹭狮王的身体。
态度亲昵,姿态很低。
这是一种保持日常关系的重要交流。
即便是陈飞的母亲赛尔,也独自过去靠在狮王身边休息了一会,才返回大部队。
在先前争夺角马尸体时,狮王展现出来的往往是霸道,但在饭后休息时,整个狮群又恢复了常态。
互相依靠。
彼此依赖。
狮王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幼狮们则继续凑在一起互相撕咬玩耍,练习着幼稚的捕食和战斗技巧。
而成年雌狮们,则三三两两依偎在一起,以蹭额头,用舌头帮对方舔伤口的方式来维持彼此之间的闺蜜情谊。
光线渐渐转暗,再怎么流连忘返的红日,也慢慢走到了一天的尽头,从地平面上缓缓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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