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明皱着眉:“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那块坏掉的玉佩还在家里,我现在就可以拿过来!”
“大哥,这块玉佩明显是好的,这说明根本不是我的东西,你从小到大也觉得要眼见为实,像这种空穴来风的,就说是我害了小光,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这话说得,陆老爷子听后没动静,继续沉思。
沈从周挑了挑眉,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陆建明,没想到我之前还小瞧了你,这次竟然故意弄了两块,就是为了在今天这个场合,来演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
陆建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这是血口喷人,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
沈从周转头看着那个老钱。
“老钱,我问你,这个阿姨下午来的时候,是谁跟着她一起来的?”
老钱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地看着陆建明。
陆兴一步跨上前,揪住老钱的衣领。
“老实交代,不然现在就带你去吃牢饭!”
老钱吓得大喊。
“我说!我说!”
“下午她来的时候,门外确实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他给了我十块钱,让我把这块玉佩收下,还说晚上会有人来查!”
“其他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些,应当就是老钱知道的所有消息了。
沈从周收回了视线,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戴帽子的男人到底是谁,老钱也说不清楚。
陆老首长皱着眉头,看着完好无缺的玉佩,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老钱。
这些线索,确实无法直接指控陆建明就是幕后黑手。
他做人得公正。
陆建明见状,立刻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大哥,你听见了吧,这难道还不算陷害我吗?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弄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来这里换钱,就是想让我们兄弟反目成仇。”
“我陆建明虽然平时贪财,但绝对不会做出谋杀亲侄孙的事情来。”
陆兴气得脸色铁青,大步走上前,指着陆建明的鼻子。
“你少在这里演戏了。”
“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害小光?”
“那个阿姨亲口说是你指使的,这难道也是假的?”
李清韵也跟着说道。
“世界上这么多人,阿姨为啥偏偏指责你?陆建明,你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
陆建明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们。
“保姆的一面之词怎么能当证据?”
“她现在为了保命,当然是别人让她咬谁她就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