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慎蜷缩在靠近沙发的墙壁上,手激n。zuan着他自己的校服,军帽不知道yi。露o在哪个角落,黑色的短发上全是水渍。
担心祁慎的状态,季安之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你怎么了?是易感期提前来临?”
祁慎没有说话,依旧把自己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鸵鸟,头埋在土里死活不肯出来。
季安之没办法,好声好气开始哄处在易感期的敏感alpha。
“祁慎?能听见吗?我是你的室友季安之,你现在易感期,要赶快隔离渡过易感期,现在还能动吗?”
祁慎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手攥的更紧。
劝说好几分钟后,季安之实在没办法,发消息给路衍,让他们赶快回来帮忙,就算自己想把祁慎强行拖到紧急隔离室,他这个小身板也不允许。
收到消息时路衍还在实验室等简傅许,路衍没想到发小的易感期会提前来临,而且没有任何征兆,明明昨天都还一切如常。
路衍给季安之发消息说自己马上回去,紧急打开实验室大门,抓上还在实验的简傅许就狂奔上车。
简傅许脸色不善:“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
路衍着急忙慌道:“祁慎易感期来了!”
简傅许一愣,祁慎的易感期不是还有一周吗?怎么一点前兆都没有,连易感期前的信息素外溢都没有,直接进入易感期。
突然想到一个半月前的事,他记得祁慎当时中招,因为禁药引发了信息素暴动,那一次祁慎应该服用了大量的信息素抑制剂,难怪这次易感期没有任何征兆。
简傅许找出隔离面罩戴上,不然等下到宿舍,自己去不是帮忙,而是去清空宿舍区。
而就在路衍和简傅许极力赶来的路上,季安之刚给路衍发完消息,下一秒就被祁慎扑倒。
倒在地上,季安之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祁慎,可惜两方差距悬殊,对方纹丝不动。
祁慎就那么紧紧抱住自己,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捏碎,季安之不可抑制地发出难受的闷哼。
“嗯……”
这一声闷哼像是ci。激到祁慎一样,che。kai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子不知道掉落在什么地方。
将鼻。
尖凑近对方脖。
颈,zhi。re的鼻。
息打在min。gan脆。
弱的脖。
颈处,季安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连忙出声想唤醒祁慎:“祁慎!你清醒清醒!我不是omega!”
可惜祁慎现在理智全无,连身下人是谁都没反应过来,完全听不懂季安之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好吵。
而被原始g。dong控制的祁慎,想也没想直接欠身wen上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唇。
季安之瞳孔骤缩,不敢相信祁慎居然会qin上来!
下一秒季安之奋。
力。
挣。
扎,想挣。
脱开陷。
入玉。
wang的alpha的怀抱,可惜季安之的力量在s级alpha面前和渣渣一样,最后只有自己力。
wang的alpha的怀抱,可惜季安之的力量在s级alpha面前和渣渣一样,最后只有自己力。
竭的份。
感受到猎。
物。
的。
挣。
扎,祁慎单手激n。gu住季安之的双手,qiao。kai防。
线。
攻。
入。
城。
池。
季安之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多管闲事,应该站在一边发完消息就回房间!我管你怎么样!
可惜没有后悔药,季安之只能承受这后果。
为了降低祁慎的戒备心,季安之没再挣。
扎,祁慎感受到猎。
物安静下来,松开激n。gu,季安之如愿收回自己微微zhang痛的手腕。
拿出空间扣里高剂量的麻醉贴片,季安之寻找机会贴在祁慎的脖颈处。
祁慎对此一概不知,松口,离开那处柔软的地方,转而把主意打在季安之那根本没有发育的xian。ti上,把本想趁机贴麻醉贴片的季安之翻面,在季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