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桶里湿了下手,再继续第三次尝试,余有钱有些纳闷,这姑爷以前不是个穷打猎的吗,怎么连自己的唾沫都嫌弃,哪来的臭毛病。
这样的人真能学好种地?
余有钱对教会陆猫猫种地失去了信心。
陆猫猫的情况正如他想的那样,第三次锄头尖没入地里,挖了个浅浅的一个小坑。
“姑爷,你挖得太浅了,草根、虫卵都还在地里头,要挖出来才行。
还有,挖的太浅了,有的苗扎不了根。
”余有钱尽职地为陆猫猫讲解。
“挖多深才行。
”陆猫猫问他。
余有钱给他比划了一个大致深度,陆猫猫估计大概是二十到三十公分,其实不是很深,只是猫猫没有经验,“我一次挖不了这么深,多挖几次就好了。
”
“姑爷,不能全靠挖,你把锄头没入土里,把土向上撬。
”
“嗯嗯。
”陆猫猫不住点头。
陆猫猫又尝试了几下,挖地终于像模像样了,草根草茎也都知道挖出来,余有钱又忍不住指正了陆猫猫的姿势。
这陆姑爷干着干着不知道怎么地腿脚并到了一起,不仅移动不方便不说,还容易伤到自己个儿。
要是磕到摔到,他可没法给余府的人交差。
陆猫猫照余有钱的方法改正,等挖了几十步,就有些直不起腰了,站在地边扶着锄头捶腰。
余有钱不好说陆猫猫娇气,干巴巴地来了一句,“第一次下地都这样,多做做就习惯了。
余有钱不好说陆猫猫娇气,干巴巴地来了一句,“第一次下地都这样,多做做就习惯了。
”
“唉,有钱哥你说的是。
”
熟能生巧,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但躯体上的劳累,腰部传来的酸软,手掌处像是磨破了皮的触感,都让陆猫猫忍不住叹气。
眼前区区两亩地,在陆猫猫眼中变作了汪洋大海,他就是望洋兴叹的河伯。
河伯随河入海,他陆猫猫要用汗水填地。
“姑爷,别叫我有钱哥了,我可担不起这名字。
叫我老有吧。
”余有钱羞赧地说,名字是亲爹起的本不该嫌弃,但时常有人拿他名字开玩笑说他名不副实,渐渐地余有钱就不喜欢被人喊大名了。
陆猫猫从善如流,“啊,老友?老有啊,你一天能锄多少天。
”
“平日能锄一亩半,加把劲儿差不多两亩。
”
陆猫猫觉得自取其辱了,他就不该问这个。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和余有钱聊了聊一些族里人,没想到余有钱知道的不少,连幺房老爷子纳的那个小妾是个寡妇今年二十一岁都知道。
“族长马上要有曾孙子了,还生了个小儿子?”陆猫猫吃惊地问。
“可不是,族长家的小公子今年八岁,比他最小的小侄子还小两岁,。
”
陆猫猫啧啧两声,果然是个为难不尊的糟老头,“那他大儿子二儿子没意见吗?”自己都成家立业有孙子了,老爹又生了个分家产的出来,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族长压着呢。
幺房老爷子也为那个小公子撑腰呢。
”
这就是幺房惜幺房,陆猫猫转着眼珠子想。
“姑爷,你歇够了吧。
”憋了好久,余有钱终于忍不住提醒陆猫猫该回去干活了。
“够了够了。
”
陆猫猫觉得休息差不多,又拿起锄头似模似样地干了起来,一口气又干了几十步。
“猫猫,猫猫。
”
陆猫猫正在敲一个大土块,听到余小鱼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抬头看过去,发现真的是小鱼来看自己了,石松嬷嬷扶着小鱼,翠喜背着个竹筐走在旁边。
陆猫猫高兴地扔下锄头,朝着小鱼跑过去。
“小鱼,你怎么过来了。
”
“猫猫,水。
”余小鱼说。
“水,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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