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一步的
阙子真认真地同他分析习剑的好处:“三洲四境之中,剑修是最多的,我和你爹皆属其列。
你若习剑,我们指点起来也更方便。
”
元霄反应一会儿,挠了挠头:“行……行啊,剑修挺好的。
”
不对吧,我不是来要东西的吗
阙子真欣慰点头,将渊鱼召出,递到他面前。
“你已拔出过一次,不必再用血破开禁制,试试。
”
再见到渊鱼,元霄不免又想起在天枢宫那日,想起拔剑时围观那些人的眼神。
还有眼前这个事实上应当是他父亲的男人。
他定了定心神,接剑拔剑,渊鱼发出一声嗡鸣,似乎是对小主人的认同。
阙子真:“从今日起,渊鱼便跟着你了,待你有和大乘期一战之力时,再来换回那些留影书。
”
元霄蓦然抬头,心情复杂,继而目光坚定,展颜一笑:“好,多谢……仙君。
”
第59章阙子真……回房里去!……
阙子真的药浴泡了数日,渐渐有了成效,但每每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勾得元栖尘心痒难耐。
今日是最后一次,阙子真在偏殿泡完药浴后还会去后山汤泉之中冲刷一番过重的药味,元栖尘到底没能按捺住好奇心,在那之前同阙子真说熙玥找他有事相商,走出门后一转头,便悄悄埋伏进了汤泉里。
今日是最后一次,阙子真在偏殿泡完药浴后还会去后山汤泉之中冲刷一番过重的药味,元栖尘到底没能按捺住好奇心,在那之前同阙子真说熙玥找他有事相商,走出门后一转头,便悄悄埋伏进了汤泉里。
壑谷在上,他只是想看看阙子真的伤势,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谁让这个锯嘴葫芦总是一声不吭,吃亏也不知道说,吃苦也不知道喊,真真是能把人气死。
元栖尘被盯着连吃了好几天的糖豆,早已恢复如初,要瞒过境界跌落的阙子真再简单不过,远远听见脚步声后,便闭气钻入水底一动不动。
不多时,阙子真从偏殿过来,以元栖尘的耳力,能清楚听到他宽衣解带的窸窣声音。
他不会全脱完了吧
元栖尘回想了一番此人绫罗之下的结实身材,脸上升起一股燥意,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心底又生出一丝迟来的羞赧。
这和偷偷潜入别人家里调戏良家子的淫贼有什么区别!
但来都来了,不看清楚再走岂不是白来一趟。
元栖尘很快劝慰好自己,而此时的阙子真也跨进了汤泉之中。
后山的汤泉是活水,为魔尊私人所有,元霄晓得阙子真近日要用,也自觉绕道而走,因此周遭静悄悄的,除了水波流淌,一丝声音也无。
与元栖尘所想的不同,阙子真身上尚有一身亵衣,只是浸透了水后贴在身上,线条若隐若现,似乎更具遐想。
元栖尘差点就呼吸了。
“谁”阙子真瞬间察觉到异样。
元栖尘本也没打算一直藏着,既然漏了馅,索性游到他面前,接着破水而出,贴身上前,化被动为主动:“给我看看伤口。
”
阙子真呼吸一滞。
为了入水不显累赘,元栖尘穿的也不算多,松松垮垮的衣衫被水流冲开,香肩半露,上面附着崎岖蜿蜒的魔纹,风光更甚。
可惜他自己毫无所觉。
见阙子真呆愣在原地,元栖尘还道他不禁吓,直接上手去脱他衣衫,才拉开系带,反应过来的阙子真便出手制止了他。
元栖尘立刻眯起眼睛,声音也冷下三分:“有何不能看的”
阙子真反问:“你在此作甚”
他理所当然:“自然是关心你。
”
阙子真移开视线,默默松了手,转过身去将衣衫褪下。
散魂鞭造成的伤痕并非不能消除,只是需要时间。
若是仔细看,还能找到一百多年的淡淡痕迹。
而不久前的二十道鞭痕,在阙子真背上重重叠叠,纵横交错,虽已愈合,却依然狰狞触目。
元栖尘不敢想数日之前阙子真背上是怎样的光景。
“不是喜欢我吗一个字也不说,怎么让我心疼你真是蠢货。
”元栖尘又忍不住骂他。
阙子真回首抚过他落寞的眉眼:“正因喜欢,所以不愿让你心疼。
”
世上怎会有阙子真这般蠢笨之人。
元栖尘心中震颤,一面嫌弃,一面目光却不自觉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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