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想,她大概不会太讨厌夏屿。
但某天,爸爸就打了妈妈,说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说要摔死弟弟。
妈妈哭着指着他说,你不也一样?你凭什么说我啊!?
小夏鲤把一切看在眼里。
妈妈在哭,妈妈很难过,因为夏屿。
爸爸讨厌夏屿,要摔死他。
所以,夏屿,是不好的存在。
她走到弟弟的摇篮前,想要扼杀这个让家庭不幸的存在。
……
夏屿没有死,家庭也没有完全破碎。妈妈却变了,像是被拔掉了獠牙的老虎,成了一只寡的猫,不再与爷爷,姥姥发生争吵。
后来的后来,妈妈变成了林静玉。
变成了说,“凭什么你带走夏屿!那我呢,我的什么东西你都要拿走吗?”的林静玉。
夏鲤从一岁时的公寓,走到了二十一岁时的光年。林静玉患癌去世,夏鲤披麻戴孝,送她入了土。
她木木地看着墓碑,看着林静玉的那三字。
十几年来的恨,积累的仇,她来没来得及报。虽说她只想过zisha让林静玉哭泣懊悔这样的报复,但…
她的恨,都没来得及说。她这一辈子还没跟她说过一句我恨你。还没来得及说,
妈,我不喜欢吃草莓的糖果。
妈,我不喜欢亲戚过问我的成绩和“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