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她以前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栾鹤没有替左元秋辩解,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她以前做错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她给你镯子的时候,手指是有点抖的,可能是怕你拒绝,你看出来了吗?”
“你不喜欢他,以后不接触就是,也不影响。”
栾鹤自己和他妈都接触不多,更何况喻觅双这个儿媳妇了,更不需要怎么接触。
喻觅双愣了一下。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栾夫人把镯子套到她手腕上的时候,动作确实比平时慢了一些,指腹在她腕骨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当时她以为那是长辈给晚辈戴玉镯时惯有的谨慎,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下停顿里,确实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犹豫。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算了,不想她的事了。”
她弯腰帮栾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他锁骨附近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但她没有多想,只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复查。”
她想抽手,却被栾鹤握住了。他的指腹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她挣开的笃定。
“我已经休息很多天了。”
他说。
喻觅双看着他那双在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太对。
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栾鹤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今天晚上,你别走了。”
栾鹤眼睛深邃漆黑,似在暗示什么。
喻觅双的眼皮动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有给她拒绝的空隙。
病房的门已经关好了,窗帘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道缝隙。
他输液的那只手还搭在被子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了一截。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确实比平时高,带着一种病后尚未完全退去的、微微的燥热。
“你发烧了?”
喻觅双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我去叫医生――”
“不用叫医生。”
栾鹤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别的什么,“我没发烧。”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一下,喻觅双的手肘碰到了被子下面某个位置,她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她的耳朵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刚才碰到的东西,“你不是刚刚才好一点吗?”
刚出院又住进来了!
“刚出院,不代表不能想。”
栾鹤勾唇笑了笑,灼热的看着喻觅双,似乎能将她看穿………
喻觅双的脸蹭的一下更红了,她本来想再挣扎一下,说“你身体还没好”,但看见他黑沉沉的眼睛中翻涌的欲望色彩,她便说不出那些拒绝的话了。
只好纵容他一下了。
“那你躺着别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