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见色起意罢了,找那么多借口都一样的。
但是临也是天之骄子,老钱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他想要什么就没有他得不到的,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女人。
从他提的那个做小的方案来说,他其实也只是想和喻觅双春风一度罢了,还一个月陪一次,究竟到底是谁陪谁呢?对他来说岂不是更方便,又不用负什么责任,又能够爽到,睡到喜欢的女人。
他才是那个不尊重喻觅双的人。
“尽于此吧,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我和跟栾氏的合作扯上关系了。”
“我希望你是从一个专业的角度出发,想合作究竟能不能继续,而不是把无辜的我扯上,害大家对我有看法。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你就是故意想逼我妥协,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你手段卑劣。”
“不过就算你这么做了,我丈夫也不会对我有意见,他很爱我,我们也很相信彼此,不会发生你想要看到的那一幕的。”
喻觅双说完,这次是真的打算要离开了。
只是,她走了几步,忽然身体晃了一下,脑子开始发晕。
“你……”
喻觅双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显然是药物的作用开始发挥了。
“救……”
喻觅双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喊救命,让保镖他们进来,就被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喻觅双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被捂住了口鼻,挣扎着想要呼吸却使不上力气。
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自己喉咙里那声没能发出来的呼救,被临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然后她的腿软了,眼前的光线像被人慢慢调暗的灯,从明亮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色,最后完全沉入黑暗。
好在她在昏迷过去之前呼唤了系统。
“发定位给栾鹤。”
有定位应该没事,秘书和保镖就在门外。
临见计划成功,他勾了勾唇,他做事自然是要周全的,喻觅双答应他更好,不答应,他也有别的手段。
临抱着她,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按了一下会议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装饰板,那面原本看起来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墙壁无声地向内凹进了一块,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通道里亮着感应灯,光色偏冷,像是一条已经被提前调试好的撤离路线。
临抱着喻觅双弯腰走进通道,那面墙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恢复了原状,连拼接的缝隙都几乎看不出来。
守在门口的保镖和女秘书听到里面安静下来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之前一直在持续对话的声音忽然中断了,像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录音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女秘书上前敲了两下门:“夫人?临先生?”
没有回应。
她等了两秒,又敲了一次,依然没有回应。她侧过头朝保镖队长点了一下头,保镖队长没有犹豫,直接抬脚踹开了门。
门锁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扇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会议室内空无一人。
“遭了,夫人不见了!快找,把整个酒店都封锁,不能让他把夫人带走!
秘书和保镖脸色大变。”
桌面上那杯喻觅双没有动过的水还在原处,杯壁外侧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椅子被推开的角度和她离开时一致,但人不见了。